听着又回去的称呼,皇帝不满意了:“咳咳,这种事儿怎么能告诉外人呢。”
池元君当即明白过来:“父皇,您是怎么追到的母后?”
“答应我改名就告诉你。”
其实名字也没什么,当初自己流落南王府也不是他们的过错。
不过是有些埋怨他们对南王府一案的处理办法。
但从他当了摄政王,知晓了当年的事,他也没那么恨了。
当时各有难处,最是无奈帝王家。
要说喜欢,他更喜欢无依这个名字。
因为无依无靠才会得到郡主的怜惜。
若是让沈长明知道了自己是不小心流落在外的帝后之子,还是摄政王,那沈长明更要疏远自己了。
他一咬牙:“改!”
。。。。。。
沈长明这几天睡觉总觉得后背凉飕飕的:“玉翠,这几天有降温吗?”
“没有啊,这几天正热呢,马上要入伏了,奴婢这两天上街去看,那酥山都供不应求了呢。”
玉翠说着,还端来两份淋着果酱和鲜奶的酥山来:“郡主,奴婢可是排了好长的队买的。”
沈长明没什么心情吃,她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似的。
看她心事重重的样子,玉翠走到她身边替她轻轻按摩着肩膀:“郡主,咱们该处理的冗官都处理了,该替换新血液的也替换了,那些吃里扒外的咱们也让他们下了大狱了,还能有什么事啊?”
“我看啊,就是郡主您要像大朗君那样,染上公务了,闲下来就心慌!”
听着玉翠的打趣,她也算是有了些笑意。
这一眨眼半个多月过去了,哥哥也已经到了有些时日了。
只是她还是不安心。
“玉翠,你带我上街看看吧。”
“好嘞!”
一上街,沈长明心头那股不安更加明显了。
她猛地转头往后看去,但只有稀稀拉拉的几个人影,并无什么不对之处。
“郡主?看见什么了?”
“没什么,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