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充其量就是一个被家族彻底拋弃、被未婚夫当成累赘扔下的可怜虫罢了。”
这番话就像一把尖刀,精准地捅进了朱竹清心里最脆弱的地方。
“你懂什么!”
朱竹清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陡然拔高,但眼眶却忍不住红了。
寧天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剖开血淋淋的现实。
“我不懂?”
“我只知道,你那个命中注定的未婚夫,星罗帝国的三皇子戴沐白。”
“此刻正舒舒服服地待在天斗帝国边境的索托城里。天天出入高档酒店,左手搂著一个,右手抱著一个,日子过得別提多快活了。”
“他早就在心底认输了,把所有面对大皇子一脉的压力全留给了你。”
“就凭哪个软蛋,你觉得,就算你真的逃到了索托城,找到了他,那个连自己命都顾不上的废物,能护得住你?”
朱竹清紧紧咬著下唇,力道大得甚至咬出了血丝。
她知道寧天说的是实话,这才是最让她绝望的地方。
在这场星罗皇室极其变態的养蛊规则里,她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件可有可无的牺牲品。
看著彻底陷入崩溃边缘的少女,寧天站起身,缓步走到床边。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朱竹清,语气突然收起了先前的嘲讽,变得极其认真和现实。
“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七宝琉璃宗確实没必要去招惹星罗皇室。”
“所以,我救你,自然有我的条件。”
朱竹清抬起头,那双猫一样漂亮的眼眸里满是死灰。
她悽惨地笑了一声。
“条件?我一个被废弃的家族次女,身上除了一条烂命,还有什么能给你们七宝琉璃宗的?”
寧天突然伸出手,一把捏住了朱竹清精巧的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的眼睛。
“你有的。”
寧天盯著那双充满防备的眼睛,一字一顿地宣告。
“做我的女人。”
“只要你进了我七宝琉璃宗的门,真心实意的做我寧天的女人。”
“我甚至可以给你一个承诺。”
寧天鬆开手,接著说道。
“只要你乖乖听话,等时机到了,我会亲自帮你把那个拋弃你的戴沐白,还有那个追杀你的朱家,甚至是整个星罗皇室……”
“全都踩在脚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