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子!真有你的!”
敌敌畏是剧毒农药。
去年,隔壁村里,就有人拿洗干净的农药瓶当水壶。
喝了一瓶水,当场口吐白沫送医,至今还瘫在炕上痴痴傻傻。
出了这种事后,卫生院在每个村都搞了农药安全宣讲,挨家挨户的讲农药的危害性,如今谁家看见农药瓶,都绕着走。
“姐!你也让我干点啥吧?”
楚川看见二哥有任务,他不自觉的往前挪了一步,也想为家里出力。
江月看着他红扑扑的脸,
“别急,你也有任务。”
“你去找个破锣,声音越大越好。你就跟在你二哥后面,一边敲一遍喊,”
江月拢着嘴,哑着嗓子大喊,露出俏皮的神色,
“千万别吃麂子啊,有剧毒!”
“万一吃了,赶紧去卫生院找人救命啊……”
哈哈哈!
江月生动的模样,引起楚河和楚川的大笑。
只有楚江站在兄弟二人身后,目光淡淡的落在江月身上。
她逆着光,发丝镀着金边,笑容让她显得格外明媚。她就像一束光似的,猛地射进了楚江的心里。
楚江喉结微动,指尖无意识的捻了捻。
事不宜迟,楚河带着楚川,立马出发。
屋里,只剩下楚江。
“我要做些什么?”
江月扭动了一下拐杖,从楚江手中捞过了本子和笔。
【你累了一天了,歇着就行。】
说完,江月拄着拐,挪到了院子里。
她屏住呼吸,静静的听着院子外的动静。几分钟后,远处传来清脆的锣声,一声紧似一声,混着楚川沙哑喊话,
“乡亲们,我家的麂子丢了,千万别吃麂子。”
“万一要是吃了,赶紧去医院,还来得及。”
听着楚川焦急的声音,江月抿了下嘴,唇角微扬,靠在梨树上开始闭目养神。
村子里,不明所以的村民纷纷推开院门张望。
有人喜欢瞧热闹,围了两兄弟,问东问西。
楚河攥紧农药瓶,高高举起,神情焦灼。
“乡亲们!出大事了……”
“昨天我整理麂子时,不小心踢翻了农药瓶,敌敌畏泼了大半瓶上去!”
“我们还没来得及把麂子埋了,就丢了!”
“你们都知道的,剧毒农药洗不干净!你们要是谁拿了麂子,可千万别吃啊……”
于春儿放下窗帘,手抖的不成样子。
她猛地跪在地上,一个强烈的恐惧涌上心间。她的手狠狠的往嗓子眼里戳,想把刚吃进去的炖麂子肉吐出来!
没几秒钟,于春儿喉咙里,开始火辣辣的烧……
她捧着脸,惊恐的看向桌上的李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