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你知道,你的病治不好。”
江月不管他听不听得见,她就是要说。
楚江看着江月的口型,浑身一僵。
他死死盯着江月,胸膛剧烈起伏。
“对。”
一个字,压的江月喘不上来气。
“什么病?”
楚江摸出枕头下的烟,压在了齿间,
“行,我告诉你,我看你能怎么办?当我的救世主?”
江月拧着眉。
牙尖齿利的她,竟然不想跟楚江呛嘴。
“脑子里长了瘤子,压了神经。”
“医生说,上了手术台就下不来。”
楚江扯动干裂的嘴唇,点燃了烟。
“满意了?”
“你告诉我,你能救我吗?”
江月愣愣的坐在**,几天前,她只觉得这个男人是好样的,不应该是残疾……可这个猝不及防的信息砸下来,她还情愿他是残疾。
大颗大颗的眼泪,毫无征兆地砸在手背上。
她猛地低下头,死死咬住嘴唇。
楚江愣住了。
自己对她那个态度,他想过她回落井下石,至少会呛嘴几句……
可他唯独没想过,这个浑身长刺的女人,会为了他哭。
心底某个冰封的角落,突然塌陷了一块。
他抬起手,停在半空,又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
“我还没死……”
江月胡乱抹了一把脸,猛地站起身。
“我要带你去找苏溪连。”
“你要是不去,我就把你得绝症的消息,告诉你两个好弟弟,让他们为你担心,为你哭死!”
情绪激动的江月,突然想起楚河听不见。
她扯过本子,写了几行字,压在楚河跟前。
“你疯了?”
楚江气得浑身发抖,双手撑在床板上。
【去不去?】
【你不去,我现在就把他们叫起来……】
江月指着门外,
楚江猛地转头,牙关咬得死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