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身的记忆里,她是江城人。但很奇怪,江城在她的印象里,是一片空白的,没有任何景象。
苏溪连听完,没什么反应继续问。
“家里还有什么人?”
江月的心沉了下去。
她预感到,这个老头藏着什么秘密……
她很想反问一句,可现在,她没有反问的权利。
“没爹没娘,只有一个爷爷,也已经过世了。”
苏溪连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他浑浊的眼珠动了动,紧紧盯着江月。
“你爷爷,叫什么名字?”
“江国正。”
刹那间,苏溪连那张古井无波的老脸上,浮现出一抹深切的悲恸。
他的眼眶迅速泛红,嘴唇哆嗦着,好半天没说出话来。
江月顾不上探究他复杂的情绪,只知道自己的答案,应该是他想要的。
“现在,你可以救他了吗?”
苏溪连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他不再耽搁,从药箱里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几粒褐色的药丸,撬开楚江的嘴塞了进去。
接着,他的手压在楚江的头上。
他顺着楚江头部的穴位,手指慢慢的用力往下滑。轮着几次滑动后,他的手掌猛地一击,楚江的身子陡然颤动起来。
一阵剧烈的抖动过后,楚江嘴角的黑血停止了溢出。
但他依旧双目紧闭,没有半点要醒来的迹象。
“他怎么还不醒?”
“淤血吐出来,命是保住了。”
苏溪连收拾着东西,
“什么时候醒,就看他的造化了。”
“你!”
江月刚想问什么叫造化,院门“砰”的一声被人从外面撞开。
乔云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脸上挂着泪水。
她直接扑到床边,趴在楚江身上就开始嚎哭。
“楚江!楚江你怎么了?你醒醒啊!”
哭了两声,她猛地转身,跪在了苏溪连脚边,
“苏大夫!求求您,求求您救救楚江!只要您能救他,我给您做牛做马都行!”
“你别怪江月,她是个直性子……”
“她不是有意冒犯你的!”
这番表演,堪称滴水不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