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了,她也该走了。
“楚川,你等我一下,我给你打盆水洗脸。”
说着,江月心虚地抱着盆,往厕所走去。
走廊里空无一人,她加快了脚步,心脏在胸腔里怦怦直跳,仿佛后面有楚家兄弟的眼睛在追赶。
只要穿过这条走廊,走下楼梯,离开医院,她就自由了。
就在她即将掀开门帘的一瞬间,
“江月!”
一声嘶吼从身后炸开。
江月脚步一顿,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缓缓回头,只见楚河疯了一般朝她冲过来,脸上一片煞白,连嘴唇都在哆嗦。
他的手在颤抖,
“出事了!出大事了!”
楚河他喘着粗气,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我们卖的罐头吃出事了!”
江月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供销社里有人来闹事,说……说有人吃了我们的梨罐头,上吐下泻,现在人躺在供销社里闹,要……要报警抓我!”
报警!
抓人!
这些话如同一道惊雷,在江月耳边轰然炸响。
她所有的规划在这一瞬间,被炸得支离破碎。
“怎么会这样?”
江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什么都不知道!”楚河从没这么失态过,他像个无头苍蝇,“妹子,怎么办……”
江月的心猛地一沉,她走不了了。
至少现在,她不能走。
“别慌,”
江月反手压住惊慌的楚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