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到了内衣带子上的张力减少了大约三分之一。
第二排。他的手指移到了第二排扣钩的位置,重复同样的动作。
松了。张力又减少了三分之一。
第三排。最后一排。
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扣钩的两侧。
这一排是最下面的,承受着罩杯底部钢圈传来的大部分重量。
他能感觉到扣钩被拉得很紧,金属钩子嵌在扣眼里的深度比上面两排更深。
他用了稍微大一点的力。
钩子脱出扣眼的瞬间,内衣带子从他的手指间弹开,像一根被绷紧的橡皮筋突然被松开。
与此同时,正面发生了一件事。
失去了所有支撑的内衣罩杯,在不到零点五秒的时间内,被两团乳房的重量和弹性从胸部表面弹开了。
那个画面被苏逸的视网膜以近乎慢动作的方式捕捉:浅蓝色的蕾丝罩杯先是从乳房的下缘开始脱离,钢圈的弧线像一道被撬起的弧形门,从皮肤表面升起。
然后是罩杯的中部,被压缩了一整天的乳肉在失去束缚的瞬间开始向外膨胀,推动罩杯布料向上翻起。
最后是罩杯的上缘,蕾丝的花边从乳房的顶部滑过,像一只手从一个过大的球体表面滑落。
两团H罩杯的乳房在同一时刻从内衣中弹出。
“弹”这个字不够准确。
更准确的描述是“涌出”。
它们像两团被压缩在容器中的柔软物质,在容器被移除后自然地、不可阻挡地恢复了原始的体积和形态。
乳肉的弹性让它们在弹出的瞬间产生了一个短暂的过冲——先是向上弹起超过了静止位置,然后在重力的作用下回落,再向上微微弹起,如此往复了两三次,幅度逐渐减小,最终稳定在自然悬垂的位置。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钟。
但这两秒钟在苏逸的主观时间里被拉长到了一个漫长的、几乎永恒的瞬间。
他看到了。
李悠的乳房。
没有任何遮挡的、完整的、H罩杯的乳房。
它们比他想象中的更大。
在制服和内衣的包裹下,他已经知道它们的体积很惊人,但“知道”和“看到”之间的差距,就像在地图上看到一座山和站在山脚下仰望的差距。
两团乳房各自占据了她胸前一大片区域,从锁骨下方一直延伸到肋骨的中部。
因为她仰躺的姿势,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向两侧分开,但由于体积太大,即使分开后两团乳肉之间仍然只有不到三指的间距。
乳房的外侧曲线是一个饱满的半圆弧,从腋下开始隆起,在最高点达到了离胸壁至少十二厘米的高度,然后向内侧缓缓下降,在中线附近与另一侧的乳房几乎碰触。
皮肤是白的。
不是苍白,而是那种带着一层极淡的粉色底调的、健康的、充满生命力的白。
上面没有任何瑕疵——没有痣,没有斑,没有妊娠纹,没有血管的青色纹路。
整个表面光滑得像一块被精心打磨的白玉,在暖光中泛着一层温润的、近乎透明的光泽。
而在每一团乳房的顶端,是乳晕和乳头。
乳晕的颜色是淡粉色的。
不是那种深色的、经历过哺乳后的棕红色,而是一种少女般的、浅浅的粉。
乳晕的直径大约三厘米,边缘和周围的白色皮肤之间的过渡是渐变的,没有明显的分界线。
乳晕表面的皮肤纹理比周围更细腻,有几个极小的、几乎看不到的蒙哥马利腺体凸起。
乳头。
粉嫩的乳头朝上挺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