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护士的自我护理习惯,是对个人卫生有极高标准的女性才会保持的状态。
苏逸继续向下褪。
裤子滑过了她的大腿根部。当面料离开她的胯下时,他看到了内裤。
白色蕾丝。
和上面的浅蓝色蕾丝胸罩不是同一套。
内裤是纯白色的,蕾丝的花纹比胸罩的更简洁,是那种细密的网格状编织。
内裤的款式是中腰三角裤,前片的面积刚好覆盖从耻骨到会阴的区域。
蕾丝的材质有一定的透光性,在灯光下可以隐约看到面料下方的皮肤色调和那一小片修剪过的深色绒毛的轮廓。
但苏逸的注意力被另一个细节吸引了。
内裤的裆部。
白色蕾丝面料在裆部的位置有一块明显的深色印渍。
不是尿渍,颜色和分布都不对。
那是一片从中心向四周扩散的、半透明的、略带乳白色调的湿痕。
湿痕的中心最浓,边缘逐渐变淡,整体面积大约有一个硬币大小。
那是阴道分泌物的痕迹。
而且不是普通的日常分泌。
苏逸在脑海中快速回溯了他在网上查阅过的相关知识:普通的生理性白带是无色或淡黄色的、量少的。
而这片湿痕的面积、浓度和略带乳白的色调,都指向一个结论:这是性兴奋时大量分泌的润滑液在干燥后留下的残迹。
下午自慰后残留的湿润。
他想起了4月9日在保健室窗外看到的画面。
李悠靠在保健室的储物柜上,护士裤褪到膝弯,手指在双腿之间快速运动,脸上是那种痛苦与快感交织的、扭曲的表情。
她今天下午又自慰过了。
可能是在工作间隙,可能是在保健室的某个无人的角落,也可能是在回家之后、李明出门之后的那段独处时间里。
一个三十八岁的、丈夫常年不在身边的、性压抑严重的女人,用自己的手指在自己的身体上寻找片刻的释放。
苏逸把护士裤完全褪到了她的脚踝处,然后从她的赤脚上取下来,叠好放在沙发的另一端。
现在李悠的身上只剩下两件东西:敞开的白色护士制服(像一件披在身下的薄毯)和一条白色蕾丝内裤。
他的手指碰到了内裤的腰带。
“最后一层了。”他低声说。声音比刚才更低,几乎是气声。“李阿姨,你知道吗,你的内裤是湿的。”
他的拇指勾住了内裤腰带的边缘,开始向下拉。
白色蕾丝从她的耻丘上滑过。
那一小片修剪过的深色绒毛完全暴露了出来,在白皙的皮肤上形成了一个精致的倒三角标记。
绒毛很短,大约只有两三毫米,质地柔软,不扎手。
内裤继续向下。
当面料从她的会阴部分离开时,苏逸听到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声音。
那是一种潮湿的、黏腻的“嗞”声。像是两片沾了蜂蜜的薄纸被缓慢撕开。
内裤裆部的面料在离开她的私处时,有一根几乎不可见的、透明的液体细丝从面料和皮肤之间被拉出来,在空气中颤抖了零点几秒,然后断裂,一端弹回了内裤的面料上,另一端落在了她的阴唇边缘。
她是湿的。
不是“曾经湿过然后干了”的那种残留,而是“现在仍然湿着”的状态。
下午自慰后的分泌物没有完全被内裤吸收,一部分仍然附着在她的外阴表面,在体温的作用下保持着半液态的黏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