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阴道口流出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向下蜿蜒,在膝盖弯曲处汇聚成一小滩,然后继续向下流淌到小腿。
沙发扶手的布艺面料上也出现了一块面积不小的深色湿渍。
苏逸注意到了这些液体,但没有停下来。
"李阿姨,你好湿。"他低声说。
他的声音因为持续的体力消耗而变得更加粗粝,每个字之间都夹着一声短促的喘息。"
你的水。。。好多。。。全流出来了。。。。。。"
他的双手从一开始的"左手按臀、右手握根"变成了"双手握住她的腰部两侧"。
他的十根手指深深地陷入了她腰部两侧的柔软肌肤中,指尖的压力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了十个浅浅的凹痕。
他用双手固定住她的腰部,作为每次推入时的着力点,让自己的冲击力能够更完整地传导到她的身体上。
速度继续加快。
每秒两次变成了每秒两点五次。
撞击声从"啪啪啪"变成了一片连续的、几乎没有间隔的"啪啪啪啪啪啪啪"。
他的下腹以极高的频率撞击着她翘起的臀部,每一次撞击都让两片臀瓣产生一次剧烈的肉浪。
肉浪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经过臀瓣的最高点后沿着臀部的外侧曲线向大腿方向传播,在到达大腿根部时逐渐消散,但下一次撞击的肉浪已经紧随其后。
连续不断的肉浪让她的整个臀部看起来像是在"沸腾",两团白皙的臀肉在持续的冲击中翻涌着、颤动着、变形着、恢复着,永不停歇。
他的龟头在高速抽插中反复碾过阴道后壁的褶皱,那些深密的褶皱在被碾平和恢复的循环中产生了越来越强烈的摩擦感。
冠状沟的突出边缘像一把环形的刮刀,在每一次推入和退出时都会刮蹭过数十道褶皱,每一道褶皱被刮蹭时都会产生一次微小的快感脉冲。
数十次微小脉冲在不到一秒的时间内密集地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持续的、高强度的、让他的大脑皮层几乎过载的快感洪流。
李悠的身体在这种高强度的刺激下产生了比传教士位时更加剧烈的无意识反应。
她的阴道壁的蠕动从之前的"波浪式收缩"变成了"痉挛式抽搐"。
整条肉道在不规则的时间间隔内突然收紧,箍住他的茎身持续一到两秒,然后又突然松开。
每次收紧的力度都比上一次更大,松开后的间隔也越来越短。
这种不规则的、越来越密集的痉挛式收缩,说明她的身体正在无意识中接近第二次高潮。
她的大腿肌肉在持续地抽搐。
不是之前那种微小的、几乎不可见的抽搐,而是明显的、肉眼可辨的、让她的双腿在每次抽搐时都会微微合拢然后又分开的幅度。
她的脚趾在每次龟头碾过阴道深处时都会蜷曲一下,然后在龟头退出时舒展开来,形成了一个和抽插节奏同步的"蜷曲、舒展、蜷曲、舒展"的循环。
她的呼吸已经从每分钟十二次上升到了每分钟二十次以上。
每次呼气都伴随着一声从喉咙深处发出的、模糊的、像是被棉花堵住的气音。
那些气音不是有意识的呻吟,而是呼吸肌在快速呼吸中产生的被动声响。
但那些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被放大了,听起来像是一个沉睡中的女人在做一个让她身体不安的梦。
苏逸听到了那些声音。
那些模糊的、无意识的、从她喉咙深处漏出来的气音,比任何清醒状态下的呻吟都更让他兴奋。
因为那些声音是真实的。
不是表演的,不是迎合的,不是有意识地发出来取悦他的。
那是她的身体在被刺激到无法完全压制反应时,从最原始的神经通路中泄露出来的信号。
她的身体在说话。即使她的意识在沉睡。
"我听到了。"苏逸低声说。他的嘴唇因为喘息而微微发干,舌头在说话前快速地舔了一下下唇。"李阿姨,我听到你了。你的身体在叫。"
他的双手从她的腰部向下滑动,移到了她的臀部。十根手指深深地陷入了两片臀瓣的柔软肉量中,每只手各抓住一片臀瓣,用力向两侧掰开。
臀瓣被掰开后,他的视野更加开阔了。
他可以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茎身是如何在她被撑开的阴道口中高速进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