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顿。一秒。
"你感觉到了吗?"
这句话的每一个字都像是被他用舌尖仔细地雕琢过,然后一个一个地放进她的耳朵里。"
你"。"
感觉"。"
到了"。"
吗"。
四个词组,四个独立的音节单元,每一个都带着他呼吸的温度,带着他声带振动的低频共鸣。
你感觉到了吗。
感觉到什么?
他没有说。他不需要说。
因为她的身体已经在回答了。
她的乳头在家居服下更加硬挺了。
她的呼吸频率从每分钟十二次上升到了十四次。
她的嘴唇张开的幅度增大了一点点,露出了更多的舌尖。
她的大腿在阔腿裤的遮盖下无意识地并拢了一下,然后又松开了。
她的身体在回答:是的。我感觉到了。我感觉到了什么东西。但我不知道那是什么。
而她的喉咙,在他的拇指轻轻托着她的下巴、他的脸近在咫尺、他的声音像温水一样灌入她的耳朵的这一刻,发出了一声含混的低鸣。
不是语言。不是呻吟。不是叹息。
是介于三者之间的、来自身体最深处的、不受意识控制的、本能的低鸣。
"唔。。。。。。"
这个声音从她的声带深处涌上来,穿过被药物放松的咽喉肌肉,从微微张开的嘴唇之间溢出来,带着一丝湿润的气息,落在苏逸的脸上。
苏逸的拇指在她的下巴上停住了。
他望着她半睁的、失焦的、在黄昏的金色光线中泛着水光的凤眼。
他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