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分钟。
不,不对。
七点四十五分是最早的估计,基于"画室课六点结束、奶茶店待到七点半、步行十五分钟"的推算。
但这只是一个估计值,实际到家时间可能更早也可能更晚。
他不能赌。
苏逸的大脑在射精后的松弛状态中猛然切换到了高度警觉模式。
像是有人按下了一个开关。一秒钟之前他还是一个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十八岁少年,一秒钟之后他变成了一台精密运转的善后机器。
他快步走到书桌旁,从自己的书包里取出了那包婴儿湿巾。
无香型、加厚款、单片独立包装。
他在李悠家用过同样的产品,已经熟悉了它的清洁效率。
第一步:清理王璐身体上的体液。
他撕开了第一片湿巾,蹲在沙发前,从她的穴口开始清理。
精液还在外溢,他需要先用湿巾按压穴口将残余的精液尽可能多地吸出来,然后再清理外部。
他将湿巾折成四层,按压在她半张开的穴口上,保持了大约十秒。
湿巾的白色面料迅速被乳白色的精液浸透。
他取下湿巾,换了一片新的,再次按压。
重复了三次之后,外溢的精液量明显减少了。
"阴道深处的精液没办法完全清理。"他低声自语。"但只要外部没有明显的痕迹就行。她醒来后会以为是正常的分泌物。"
他用新的湿巾擦拭了她的大腿内侧、臀部、小腹、会阴部,将所有可见的体液痕迹全部清除。
然后检查了她的腹部和胸部,发现胸部的乳沟里也有一些汗水和体液的残留,一并擦干净。
第二步:处理丝袜。
这是最棘手的问题。
裆部的十厘米裂口无法修复。
他有两个选择:把丝袜留着,让她以为是自己在睡觉时不小心勾破的;或者把丝袜脱掉,让她以为是自己在睡觉前因为不舒服而脱了。
他选择了后者。
一个在书房沙发上睡着的女人,脱掉丝袜是一个合理的行为。
尤其是在一个温暖的五月夜晚,穿着丝袜睡觉确实不舒服。
但一条裆部被撕裂的丝袜如果被她发现,就无法用"自然勾破"来解释了,因为裂口的形状是人为撕裂的,不是被尖锐物体勾出的。
他小心地将丝袜从她的腿上褪下来。
先从腰部将丝袜卷到臀部以下,然后沿着大腿、膝盖、小腿、脚踝的顺序逐段褪下。
丝袜从她的脚趾上滑落的瞬间,他注意到她的脚趾甲涂着和手指甲同款的透明护甲油。
他将丝袜团成一团,塞进了自己书包的内侧夹层里。这条丝袜不能留在现场,也不能扔在她家的垃圾桶里。他会带回自己家处理。
第三步:整理内裤。
白色蕾丝内裤被推到了右侧大腿根部的位置。
他将它拉回到了正常的位置,覆盖住了她的私处。
内裤的裆部在接触到她还微微湿润的穴口时迅速被浸湿了一小块,但这在正常情况下也是可能发生的,不会引起怀疑。
第四步:穿回胸罩。
白色缎面胸罩放在沙发扶手上。
他将胸罩从扶手上取下,先将两根肩带分别套在她的左右肩膀上,然后将她的上半身微微抬起,双手绕到她的背后,将三排四扣的搭扣一排一排地扣好。
咔。咔。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