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繁、生。”立苻一字一顿地喊睡在他旁边的陈繁生,昨晚他离开素影就要回家,陈繁生这厮却没让他离开,美其名曰他喝醉了,不如就近找个酒店住下。
立苻喝了酒之后整个人就会变得兴奋起来,被陈繁生拽着去了家酒店也只觉得飘飘然,但他明明记得他们开了两间房,为什么睁开眼后陈繁生睡在他旁边。
“芙哥,你醒了。”陈繁生睁眼,一点都不见外地揽腰抱住立苻。
嗯?触感似乎有点不对。
立苻皱眉,他拉开被子一看,嘎嘣一下心死了,“我们为什么都没穿衣服?”
“我要听真话。”
“昨晚你洗完澡后就直接躺下了。”陈繁生说,“没穿衣服。”
立苻松了口气,接着反应过来,“那你为什么不穿衣服,还在我房间里?”
“你忘了,前台不是说只剩一间客房了吗。”
立苻瞥向陈繁生,陈繁生咧嘴,“想和哥穿情侣浴袍,你不穿,我只好也……”
“够了!”立苻不想再听陈繁生胡咧咧下去了,他抬起手臂,刚想让陈繁生离开,猛不丁发现胳膊上有红色的痕迹,这一发现可不得了,他掀开被子一看,身上大大小小的红痕一只手都数不过来。
“你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吗?”立苻微笑。
“就、昨晚有点没忍住,但我就亲了下,别的没干。”陈繁生小声说,立苻继续微笑,然后啪啪给了陈繁生两个响亮的耳光,“现在给我滚回你学校去。”
“哥,你别生我气!”陈繁生顶着脸上的巴掌印,抱住立苻的腰不肯离开。
“如果你想永远见不到我的话,继续这么僵着。”
“我听话还不行吗?”陈繁生磨磨蹭蹭从立苻身上起开,他大剌剌地在立苻面前穿衣服,似乎是想用他的身材吸引到立苻,然而立苻不动如山,陈繁生叹了口气,离开前不放心地问:“哥,我听你的话,还能见到你吗?”
“等我心情好了再说。”立苻扫了陈繁生一眼,淡淡地说。
立苻没和钱劲说他被陈繁生偷偷亲过这件事,他也没再和陈繁生见面。不过面没见,他没少被陈繁生在手机上骚扰,极偶尔地情况下他会回陈繁生叮咚个不停的消息。
两人没见面的这一两个星期,立苻一直在想他和陈繁生有可能的关系,凭心而论,陈繁生他长得不丑,可立苻终究过不了陈繁生与陈落生长相相似的事实。
若他往后和陈繁生在一起了,每每亲密时,立苻只怕他会想起陈落生与他的三儿在素影洗手间做的那档子事,届时只怕不利于他的身心健康。
前前后后思考了这么多天,加上陈繁生在手机上做左一个想见他右一个想他了,立苻决定去陈繁生学校找他,当面跟他说明情况。
“店长,出去啊?”店员小飞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