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身上散发的杀意之浓郁、纯粹,大人难道察觉不出来吗?”
赵大人点头,“我察觉出来了。”
司马忠心不解,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司马家的,你虽然有功名在身,和本官说话还是客气一点的好。”
赵大人没好气地说道,
“我大夏律,哪一条规定了,人不能散发杀意?”
一旁的师爷,贴心地补充道,“替各位查过了,大夏律没有这一条。”
司马忠心振振有词,
“这是对开阳武夫的蓄意挑衅!大夏以武立国,以下犯上便是大不敬!”
“明白了。”
赵大人微微点头,
“你的意思是。。。本官应该替这些还未被赦罪的罪人,派出官兵,维护这些罪人的尊严不容冒犯?”
司马忠心愣在原地,他忽然意识到,整件事里,有一个小小的bug。。。
如果,王杰对一个清白的开阳武夫,释放出这等杀意,那按照大夏律,確实是冒犯在先,就算不罚款,也要口头教育一下。
可问题是。。。王杰如今要杀的,都是有罪之身。
释放杀意,不犯法的。
曹仁义叫囂著,“那天上的雷,不也是他招来的吗?”
赵大人更迷茫了,
“打雷就打雷,这是钦天监的事,你找本官做什么,再说了,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能拿雷劈人?你吃药吃傻了是吧?”
赵大人有一句话没说。。。
若当真是这位释放杀意的年轻人,正在用雷劈开阳武夫。。。
你就让他劈唄!
大夏律又没有规定,不准拿雷劈人!
在场所有人都沉默了。
现在,出现一个很诡异的局面。
王杰散发杀意,头上有雷海在劈人,却没有办法证明,雷海是王杰召来的,更没办法证明,人是王杰杀的。。。
这几位来自世家的人,本该在这里迎接几位开阳武夫,恭喜对方赦免罪行,同时奉为上宾。。。
本来皆大欢喜的一件事,如今,却被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一个年轻人给搅浑了。
事实上,司马忠心一开始说这件事与那个年轻人有关时,其他人都觉得他脑子进水了。
可他们越是看,越发现,这件事不对啊!
真和这个年轻人有关!
他们又拿这个年轻人没办法,京兆府的门口,总不能直接当街行凶吧?
於是,他们只好一起去找京兆府尹,把皮球踢给对方,却又被对方踢了回来。
“这也不管,那也不管。。。”
司马忠心看出来了,京兆府尹赵广义大人是又打算和稀泥,当即拋出下一个难题给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