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即站起身,表態说道,
“陛下,京兆府尹妄言天谴,臣请辞去他的京兆府尹职位,至於是另做他用,还是再做惩戒,皆可后议。
当务之急,是扫清浮言,以正视听,天谴之说,是无稽之谈,不以雷霆手段镇压,只怕人心浮动,酿成大祸!”
听著赵阁老的话,圣上似笑非笑,扭头看向严阁老,
“严阁老。。。怎么看?”
严阁老被点名之后,悠悠站起身,恭敬说道,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
赵阁老:???
姓严的,你老糊涂了?!
京兆府尹这件事,明面上,是天谴开阳,暗地里,是京兆府和世家的交锋。
至於什么王杰招雷劈死开阳,在赵阁老眼里,纯属无稽之谈。
京兆府尹打著『天谴的名號来压世家,等於借势圣上,可圣上眼下没有对世家动手的意思,准確来说,还没做好对世家动手的准备!
既然如此,那为了平息这场事端,只能牺牲一下挑起事端的京兆府尹。
这是赵阁老的想法,这也是为何,他要严惩京兆府尹,扒了对方的官服,给世家出一口气!
谁曾想,严阁老真把这东西当贺表了?
赵阁老很想说,贺你妈个头。。。
“哈哈哈。。。”
听著严阁老的贺喜,圣上又是一阵大笑,
“严阁老啊严阁老,朕说了要以王杰的名义大赦天下吧?你们倒好,非要搬出什么不孝的说法,看看,给那个贱人贺生大赦天下,天谴来了吧!”
赵阁老:。。。。。。
他什么都算进去了,唯独没算进去,天子家的母慈子孝。
当今的太后,不是圣上的生母,而是养母,当年许多事,都不是一两句话能说明白的。
就连大理寺的金牌仵作柯不北都知道,圣上与太后不和久矣。
赵阁老立刻反应过来,陛下这是打算把『天谴坐实了。
以太后寿辰为名义,大赦天下,可偏偏全天下都没出问题,唯独太后所在的帝都,不断有天谴。。。
这打的不是陛下的脸,这打的是太后的脸啊!
调整好思路之后,赵阁老立刻查漏补缺,
“圣上,若是白莲教对日食的估算准確,近期会有兽潮,这般天谴。。。”
圣上大手一挥,
“既然是天谴,那朕贵为天子,就替天而行,缺多少份额朕来杀就是!”
严阁老立刻补充道,“陛下神武!”
赵阁老:。。。。妈的,小人!
佞臣!奸臣!阁老里的坏人!
竟然抢台词!
你都说了,我说什么!
陛下,我也能做小人,我也能做奸臣啊!
“来人,笔墨伺候!朕要亲手写圣旨!”
这一次,赵阁老抢先一步,开始替陛下研墨,心底冷哼,这下你姓严的总算没办法跟我比了吧?!
结果,正在研墨的赵阁老,扭头一看,严阁老不知道从哪摸出来一把键盘,还有一块显示屏,
“陛下,这个打出来是仿宋,好看,对,格式臣都调好了,標题2號,正文3號字体,数字新联邦罗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