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们先回去吧,说不定能养好。”
穿著金边白袍、白髮苍苍、蓄著蓬鬆白鬍子的大神官基里安,向萨克·鲁伊斯微笑頜首后,转身离去。
他堂堂大神官能亲自出面,自然是看在领主老爷的面子上。
不过另一方面,他也是有点好奇埃伦·鲁伊斯这是什么状况,居然连他的副手都搞不定。
没想到他亲自来了也没搞定。
多少有点尷尬。
他都搞不定,至少银弦城范围和领地里,没有人能搞定了。
至於埃伦·鲁伊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听副手说了一些,是在对冒险者强行徵税时,被一位法系职业者制裁了。
既然是人和人之间的爭斗,神殿没必要介入。
治不好就治不好,这世上天天死人,没理由埃伦·鲁伊斯就不能死。
区区无名之辈罢了。
萨克·鲁伊斯看向全身皮肉乾枯、形似乾尸的儿子,向僕人摆了摆手。
没救就回家等死吧。
作为父亲,他已经尽力了。
唯一庆幸的是,这个脑残儿子是在外面得罪了冒险者,而不是在城里得罪了哪位贵人。
至少没有牵连到鲁伊斯家族,不是么?
说明他將这个儿子送出城去,是非常英明正確的选择。
“爸爸……”
被四个僕人抬起来的埃伦·鲁伊斯,有气无力地呼唤著父爱,希望爸爸再爱他一次。
“我知道错了,我也知道自己快死了……
“我只希望您能帮我报仇,不然我死也不甘心……”
萨克·鲁伊斯只是冷著脸往外走,没有理会脑残儿子的哀求,大步走出了大神殿的大门。
报仇?
谁去报仇?
给谁报仇?
他只有一个十岁的儿子,叫安德森,现在在给领主家的小公子当陪读。
懂事乖巧,聪慧安静。
摆得正自己的位置,认得清自己的身份。
前途无量。
埃伦?
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