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渊上前抽了张小圆凳,便走去了水晶树的另一边。
“他一个人会无聊的吧?”温迪婭忽然轻笑,也抽了一张小圆凳,跟上了夏渊。
“我们呢?一起过去陪他?”梅丽莎跃跃欲试。
“可別。”阿尔文急忙拉住了她,小声道:“我们还不够资格留下,还是回旅店吧,这里人够多了。”
梅丽莎一僵,眸光黯淡下来。
是啊,连职业者都不是,就想无视领主老爷的话?
怕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走吧。”阿尔文向娜蒂点了下头,两人一起拉著不太情愿的梅丽莎离去。
夏渊留下是想治树,温迪婭陪著也算合理。
但他们要是再留下,就是对领主老爷的大不敬了。
老爷发话让你们走,你们是一个都不听啊?
一点面子都不给的吗?
这领主老爷当的这么失败?一点威严感都没有?
眼看著夏渊在水晶树的另一端放下圆凳,就那么“非常正常”地坐了下来。
温迪婭也跟著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银弦伯爵的脸色也黑了下来。
谁让你坐的?
我让你滚,你他妈听不懂?
啊?
是不是太给你脸了?
法比奥·罗斯特急忙在银弦伯爵耳边,低声耳语了一句。
银弦伯爵怔了怔后,脸色迅速变白。
珍娜也急忙上前告诉他,夏渊应该是想为救治圣树出一份力,有治疗技能可以恢復圣树树干上的创伤。
这样啊。银弦伯爵的脸色又迅速变红,露出微笑。
早说嘛,咱又不是不讲道理的领主。
你早说啊!
为什么不早说?
“那边三个,你们也留下吧,都別走了。”
他转头朝已经走进街道去的银龙小队三人组喊了一声,他的亲卫立即將三人拦了下来。
被叫住且拦住的阿尔文三人,不禁面面相覷。
嗯?
还能这样的么?
转过身来的他们,不禁有点想笑,又不敢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