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们想跪,其他贵族都不敢受这个大礼。
可夏渊一来,报了个名字,他们瞬间就跪下了!
这得什么级別的大人物,才能让他们听到名字就立即跪迎?
目送夏渊被迎进伯爵庄园。
大门口的三个卫兵、一个车夫面面相覷。
都感觉自己手里那枚银幣有点烫手。
渊大人?
好奇怪的姓氏,怎么都没听过呢?
没听过就对了,那就不是他们这些底层小人物能接触到的层次。
伯爵大人的卫兵都得跪迎,伯爵老爷就算不用跪,也肯定是要矮那位渊大人一头的。
“送我回去。”卫兵队长拍了拍车夫的肩膀,“你今天能接到这样的大人物,够你吹一辈子了!”
“还得感谢您找我来。”车夫嘿笑躬身,將二轮车转了个向。
1枚银幣,大人物就是大方啊!
他往常拉一次才几枚十几枚铜幣,这一下就赚到了十倍的车费。
所以把卫兵队长原路拉回去,他也不觉得亏。
卫兵队长坐上车后,一行四人軲轆軲轆沿原路返回那条街。
伯爵庄园內。
卫兵提前赶来通报,让书房里的银弦伯爵惊喜不已。
总算来了!
他不怕夏渊来,就怕夏渊不来啊!
“先安排到会客厅,鲁伊斯,你先去接待,我要准备一下。”
“是!”
鲁伊斯就是埃伦·鲁伊斯的老父亲,萨克·鲁伊斯。
作为家臣管家,他隨时都在银弦伯爵身边候命。
虽然有另一个管家轮班,但长期这样紧绷著心弦、不敢出丝毫差错,是非常消耗脑力和寿命的。
才四十多岁,他就已经两鬢斑白。
可他不这样紧绷著,有的是人愿意取代他,替他承受这份操劳。
夏渊被带到了会客厅。
这里宽敞明亮,富丽堂皇,安放的家具、墙上的掛画,甚至是桌上的茶具,无不彰显出伯爵领主家族的极尽奢华。
几个女僕进出忙碌著,端来几盘精致的水果,冲泡好热茶。
几百年的积累和沉淀。
让银弦家族在艺术上,尤其是音乐上取得了极为不凡的成就,可以说代代都是音乐家。
夏渊坐在金棕配色的真皮沙发上,欣赏著会客厅里的一切。
和这里一比,他家的小木屋真就是狗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