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会小心的。”
郝应也不再多说,开始给刘亦非脱衣服。
力气大確实卸衣服快,单手就能將百八十斤的人抬起来,还一点都不费劲。
刘姐说的確实有理啊。
然后郝应三下五除二,將刘亦非身上的衣物去了个乾净。
然后用毛巾擦拭,一寸一寸的將身上冰冷的水擦掉。
刘亦非嘴唇在颤抖,似乎感觉更冷了,可能是体温在下降,郝应加快了动作。
此时刘亦非浑身是有气无力的状態,不过並不是之前郝应那样由窒息导致的。
她是被冻的,脑子里的意识也一直都清醒,也就是说她知道郝应在干什么。
郝应从抽屉拿出保鲜膜,刷刷记下,就在刘亦非的身躯缠了好几层,然后又把手和腿缠起来。
直到刘亦非看起来像个木乃伊一样才作罢。
当然,头就没必要包了,毕竟还要呼吸的。
之后他又用毛毯將刘亦非整个人裹起来,就算大功告成了。
想了想,又找到吹风机,將刘亦非的头枕在自己的大腿上,开始给她吹起头髮。
这时候不能用热水袋或者热风去给她暖身子,不然很容易导致血管扩张低血压休克。
保姆车里有暖气,不开热档吹出的风也冷不到哪里去,刚刚好。
九寨沟距县城40公里左右,开车4、50分钟就可以到。
不过只半个小时,刘亦非就睁开了眼睛。
她嘴唇上的紫色已经退去,也不发抖了,看来体温恢復良好。
“郝应。。。。。。”
刘亦非头被毛毯包著,只露出鼻子呼吸,她的声音很小,但郝应听到了。
“你感觉怎么样?”
“热。。。。。。”
郝应连忙打开毛毯,先是摸了摸她的额头,又摸了摸脸,以及保鲜膜包住的脖子。
温度已经恢復正常了,甚至他感觉有点热了。
他没多想,伸手就想要把毛毯给她掀开。。。。。。
“等等!”
刘亦非的脸越来越红,不知道是热的还是羞的,毛毯去掉,她身上可就剩保鲜膜了。
而保鲜膜,可是透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