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应顿时鬆了口气,有感觉是好事,这说明冻伤不算深,应该到不了三度的程度。
刘晓莉的声音再一次著急忙慌的响起了:“怎么回事小郝,茜茜的膝盖怎么了?”
“刘姐,在路边停车吧,接下来的路我来开吧。”
他怕说了之后,刘晓莉开车会心不在焉,那还是自己开吧,起码保险一点。
之后他小心翼翼的给刘亦非穿上裤子,又把左边裤腿捲起来,避免把水泡磨破。
车停下后,他对刘晓莉道:“刘姐,注意茜茜膝盖上的水泡,千万不要弄破了,不然很可能会加重伤势的。”
果然,刘晓莉听到他的话一下子慌了神了:“小郝,茜茜的伤势重不重啊?”
“放心,不算重,我看最多就是二度冻伤,要是不把水泡弄破,可能將来都不会留疤。”
这么一说,刘晓莉多少有了写安慰了,刘亦非也放心了。
10多分钟之后,保姆车开进了县城,停在了县医院门口。
刘亦非已经恢復了力气,下来走路不成问题了。
可能是著急的原因,刘晓莉还是人郝应抱著刘亦非进去医院。
经过医生的检查,確实是二度冻伤,好好养伤问题不大。
“幸好没有弄破水泡,你们的处理很好。”
医院的处理也简单,只是抽了泡液避免张力过高弄破泡皮,然后给了一些止痛药就完事了。
还有几句医嘱,多多休息,休息时把腿抬高,不要抽菸,不要晒太阳。
不过刘晓莉坚持今晚要在医院住下,让医生观察情况。
“小郝,谢谢你!”
单人病房里,刘晓莉扶著女儿躺下后,对郝应表达了感激。
“刘姐说的哪里话,见外了不是。。。。。。”
郝应身上穿著刘亦非的羽绒服,从保姆车里拿的,他的已经弄湿了,这就是那件猪肝色羽绒服。
刘晓莉愣了一下,然后沉默片刻:“对,都是自己人,是我见外了。”
她对郝应露出了一个笑容,比以为任何时候都要真诚。
刘亦非默默的用枕头盖住自己的脸,不想让郝应看见她,颇有种掩耳盗铃的味道。
她脑海里无时无刻不在回放车里的事,实在是让她不知道怎么面对郝应。
刘晓莉突然道:“对了,我去给茜茜倒杯水来。”
等她出去,病房里就剩下他们两个了。
郝应把她头上的枕头拿掉,刘亦非不满,对他张牙舞爪一番,最后乾脆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