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严厉、羞耻、愤怒,在儿子震耳欲聋的哭声面前,瞬间土崩瓦解,只剩下无边的心疼和手足无措。
她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形象,什么跳蛋,什么羞耻!
“小宇不哭,小宇不哭……是妈妈不好,妈妈不该凶你……”她急忙上前,也顾不上地上湿滑,直接跪坐下来,伸出双臂,将那哭得浑身发抖的小小身体紧紧搂进怀里。
她这一跪坐一搂抱,姿势便全然改变了。
林小宇正哭得伤心欲绝,被妈妈搂进怀里,下意识地就将哭得湿漉漉的小脸,深深埋进了妈妈胸前那片温暖柔软的所在——那对沉甸甸、湿漉漉、只覆盖着透明湿黑蕾丝的硕大雪乳之间。
孩子的脸很小,这一埋,几乎整张脸都陷了进去。
苏清雪的乳房实在太饱满,绵软又有弹性,瞬间将儿子的小脸包裹住。
林小宇的鼻子和嘴巴都被那丰腻的乳肉紧紧压住,哭声顿时变成了闷闷的呜咽,甚至因为呼吸不畅而开始挣扎。
“唔……妈妈……喘不过气……”
苏清雪也感觉到了,儿子柔软滚烫的脸蛋紧紧贴着她赤裸的乳肉,甚至那挺立硬实的乳头,正隔着湿透的蕾丝,死死抵在儿子柔嫩的脸颊上,随着他哭泣的抽噎而摩擦着。
一种混合着哺育本能和奇异刺激的触感,让她秀眉紧紧蹙起,脸上刚褪下一些的红潮再次涌起。
但她此刻顾不了那么多,连忙稍微松了松手臂,让儿子能呼吸,却依然将他紧紧搂在胸前。
“乖,小宇乖,不哭了,是妈妈错了,妈妈不该吼你……”她一只手轻轻拍着儿子光溜溜的背,另一只手抚摸着儿子湿软的头发,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温柔,甚至更加轻柔,带着浓浓的愧疚和心疼,“妈妈只是……只是太着急了。那个东西不是小朋友玩的,脏,怕你弄坏了或者伤到自己。原谅妈妈好不好?”
她低声下气地哄着,身体不自觉地轻轻摇晃,试图用熟悉的节奏安抚受惊的孩子。
这一摇晃,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乳球便跟着轻轻晃动,乳尖更加明显地摩擦着儿子脸颊的软肉,顶出清晰的形状。
水珠从她下巴滴落,掉在儿子头发上和自己的乳沟里。
林小宇的哭声渐渐小了,变成了委屈的抽噎,小脸依旧埋在妈妈柔软的胸脯里,依赖地蹭着,汲取着母亲特有的温暖和安全感。
只是呼吸间,全是妈妈身上好闻的沐浴露香气,和一种……他说不出来的、更浓郁暖昧的成熟女人的体香。
苏清雪见哄劝有效,稍稍松了口气,但儿子还在抽噎,显然没有完全平静。
她抬眼,无助地看了看站在一旁,始终沉默看着这一切的林渊。
林渊的眼神深不见底,对她微微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
无奈之下,苏清雪想起了儿子睡觉前,自己总是唱歌哄他入睡的习惯。或许……歌声能让他彻底平静下来。
她轻轻吸了口气,努力忽略自己此刻狼狈不堪、近乎全裸只着湿透黑丝的处境,忽略体内残留的空虚和腿心的黏腻,忽略胸前被儿子脸蛋紧贴摩擦带来的异样感,更忽略身后丈夫那如有实质的、滚烫的目光。
她开启了红唇,那曾唱出天籁之音、引爆全网的喉咙,此刻带着事后的沙哑、哄孩子的轻柔,以及一丝极力压抑的颤抖,缓缓地、温柔地唱了起来:
“世上只有妈妈好……”
清澈柔美、却因情境而染上奇异磁性的女声,在弥漫着情欲气息和水汽的浴室里,轻轻响起。
歌词是世间最纯洁无私的母爱颂歌,旋律简单而感人。
但唱歌的人——
她跪坐在湿滑的地面,全身只挂着破烂湿透、几乎透明的黑色蕾丝吊带,一双纯黑的长筒吊带丝袜湿漉漉地紧贴着她修长笔直、却布满暧昧红痕的玉腿,袜边深深勒进白皙的大腿根部。
稀疏的阴毛湿黏,粉嫩肿涨的穴口微微张合,残留的乳白精液被水流冲刷稀释,留下淫靡的水光。
她满身都是激烈性爱后的印记,从脖颈到胸乳到腰腹,吻痕、指痕遍布。
而她沉甸甸的雪白乳房,正将一个五岁男孩哭泣的脸庞深深埋入其中,坚硬的乳头隔着湿透的布料,清晰抵着孩子的脸颊。
她就以这样一幅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任何道德家崩溃的、集淫靡、放荡、狼狈、性感于一体的姿态,用她天后级别的嗓音,温柔无比地、神圣无比地,唱着《世上只有妈妈好》。
圣洁的母爱颂歌,与这具被欲望彻底浸染、正在行使母职的肉体……
这反差,已经不是强烈,而是彻底粉碎了所有正常的认知框架,达到了一种荒诞又美丽、罪恶又纯净、令人灵魂战栗的极致!
“有妈的孩子像块宝……”
歌声继续,轻柔地回荡。
站在一旁的林渊,在听到第一句歌词从她沙哑性感的喉咙里溢出,再看到眼前这足以载入某种隐秘史册的绝景时,他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