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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最深处那堆腐烂谷袋后,蜷缩在冰冷潮湿角落里的两人——真实的纲手和静音,伴随着那两声细微的“噗嗤”声,身体猛地同时向后一弹!
噗!!!
纲手猛地侧过头,喉咙中涌起无法抑制的剧烈翻腾,一股混杂着胃酸味道的清涎混合着一点点浑浊的、未消化的清酒污物从她嘴角喷了出来!
那是分身遭受多重极端侵犯后生理反射同步到极致的必然结果!
她身体剧烈地颤抖,刚才承受的一切屈辱和剧痛的残留感如同跗骨之蛆,让她双腿如同抽筋般无法合拢站直。
真实的肛门深处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痉挛性刺痛,仿佛真有异物刚刚强行拔出!
静音更是直接趴在地上干呕不已,小腹处如同被重锤敲击般难受。
但纲手的眼神却在这极度的痛苦和虚弱中爆发出锐利如刀的光!
“走!”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残余的查克拉猛地催动!
无视全身如同散架的虚弱感和屈辱残留的幻痛,她强行撑起颤抖的双腿,一把拉起还在干呕发抖的静音,猛地撞向身后不远处早已无人把守的通风口。
啪啦啦!
腐朽的木条被撞得粉碎!
两道赤裸的身影带着一身汗水、尘土和屈辱的气味,噗通一声摔在赌场后面堆满垃圾和污水、弥漫着恶臭的小巷泥地里!
冰冷的夜风夹杂着小巷特有的腐烂味道瞬间包裹了她们滚烫的皮肤!浑身一丝不挂带来的强烈羞耻和被注视感瞬间涌上心头。
“快!穿!”纲手喘息着,甚至来不及擦拭嘴角的污迹,强撑着最后的意志,飞速扯过静音刚才在她们藏进来时匆忙卷在手里、扔在角落备用的破旧外套。
这是她们事先在隔壁找到丢弃在这里的破烂布料。
她自己则根本顾不上,抓起一条满是破洞、散发着霉味和鱼腥味的宽大麻布袋,如同围裙般胡乱系在腰间,堪堪遮住最羞人的部位!
那一对失去了约束、沾满了灰尘和汗水的雪白丰乳在微凉的夜风中剧烈地起伏弹跳!
顶端两颗硬得像石头、微微刺痛的红樱桃在昏暗夜色下依旧醒目异常。
静音也手忙脚乱地将那件破旧肮脏的男式外衫套在身上,勉强遮住了身体。
巷口传来了赌场后门被粗暴推开和人声嘈杂的响动!
“妈的!人呢?”
“跑不远的!肯定钻巷子了!”
“给我搜!”
“这边!”纲手低吼一声,忍着双腿间残留的幻痛和身体深处强烈的疲惫脱力感,以及那无法驱散的、被强行灌入的雄性气味残留带来的恶心感,一把抓住还在发懵颤抖的静音光裸冰凉的手臂!
借着黑暗掩护,她爆发出最后属于忍者、属于三忍的意志力和身体潜能!
虽然那动作失去了平日的矫捷,显得有些踉跄甚至狼狈,却依旧带着不可思议的力量!
像两只受惊的兔子,两人紧贴着冰冷湿滑、长满青苔的墙壁,朝着恶臭小巷最黑暗深邃的尽头拼命狂奔!
留下身后越来越远、气急败坏的咒骂和搜寻的脚步声。
纲手胸口那两个失去了束胸的巨大肉团随着她剧烈起伏的喘息和奔跑带起的震动,在破麻布下毫无遮拦地晃荡出令人心惊肉跳的剧烈乳浪!
雪白的肉光在夜色破晓时分泛着诱人的光泽,顶端两颗被幻痛折磨的樱桃硬得发颤,一次次狠狠摩擦着粗糙的布料边缘,她们狼狈地冲出了小巷,一头扎进前方阴影之中。
屈辱、疲惫、幻痛如影随形。但此时此刻,只有一个念头支撑着纲手:跑!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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