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脸上那混合着冰冷杀意和不耐烦的冷艳神情,更添一种令人心悸的魔魅!
后面跟上来的浪忍、叛忍们被这惨烈的景象震慑住了!
那个女人…简直就是披着艳色皮囊的人间凶器!
进去的,没有一个能发出惨叫!
全都变成了残废或活着的死物!
没有人敢轻易踏进那死亡通道的攻击范围。
一时间,他们只敢在外围疯狂地叫骂投掷手里剑和扰乱性的烟雾弹。
“妈的!这臭娘们什么来路?!”人群里出现了明显的退缩和畏惧。
纲手紧紧守在通道口,冰冷的目光如同鹰隼扫视着黑暗中攒动的头颅。
后背已经被汗水微微黏腻,那沉甸甸压在胸口的丰硕酥乳也因为巨大的力量和压抑而急剧起伏!
她每一次看到对方因为惧怕那些倒地的惨状而不敢上前,她心底都暗暗松了口气!
只要看不见那些鲜血…她强压下心中那因血腥味而不断翻腾涌上的莫名恶心颤栗和手脚发软的冲动!
天边…终于开始泛起了鱼肚白。漫长而煎熬的一夜似乎即将走到尽头。一丝微弱的、带着硫磺和焦糊味道的冰冷晨风刮过庭院。
僵持中,叛忍队伍里几个明显是头脑的家伙凑在一起,脸色都极其难看。
为首者脸上掩不住眉目间的焦躁和不耐烦。
“天快亮了!再磨蹭下去…谷隐村那帮人再慢!也该赶到了!钢骨他们恐怕已经在走了!再拖就…”一个浪忍焦急地低语道。
叛忍首领目光阴沉地在坚固的院墙和那地狱般的通道口之间来回扫视!
他猛地转头,朝着身后那些同样焦急又贪婪的手下大吼:“烧!给老子放火!把整个后院连他妈前面的屋子!全点起来!!”
一发豪火球快速射出,炽烈的火遁轰然席卷而来,烈焰翻涌,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
纲手神色一凛,指尖快速结印,淡蓝色的水流自掌心翻涌而出,瞬间化作一道宽厚的水墙横亘身前。
汹涌的火焰撞上水遁屏障,瞬间激起大片白雾,滚烫的火势被水流牢牢阻隔、压制,丝毫无法近身。
随后几名擅长火遁的叛忍连续释放火遁,纲手再也顾及不过来,烈焰猛地从后院库房、马厩、柴房等各处瞬间腾起!
狂舞的赤红火舌带着逼人的热浪和滚滚黑烟,迅速连成一片!
疯狂地舔舐着木质结构的内宅!
院内绝望的尖叫响起!
热浪和呛人的浓烟瞬间让藏匿在大堂里的人们窒息和崩溃!
“不行了!火太大了!挡不住了!要烧进来了!”有人试图用家具和水缸堵门堵窗,但杯水车薪!
纲手所在的通道口虽然暂时未被大火直接吞噬,但灼热的空气和浓烟已经逼得她汗水如同小溪。
后路已经被大火阻断,要么冲出去,要么被烧死或呛死在里面!
被困在大堂和通道口连接的狭窄空地的人群如同炸了锅的蚂蚁!求生的本能在烈火逼迫下战胜了对外面刀剑的恐惧!
“冲出去!跟他们拼了!”
几个稍微壮硕点的男人拿起散落的木棍铁条之类的简陋武器,眼珠赤红地朝着前院那道半塌的院墙缺口冲去!
“他们出来了!宰了他们!”外面正放火的叛徒们如同饿狼嗅到肉腥气!喊杀声骤起!
一时间!苦无、手里剑乱飞!
惨叫声!刀锋撕破皮甲、划开肚腩厚皮、斩断骨头肌肉的声音!人体被击中砸断骨头的闷响!重伤者在地面剧烈翻滚挣扎摩擦伤口的声音!
无数股、深浅不一的、带着浓烈铁锈和脏器特有甜腥味道的温热血液,飞溅到了旁边残破的墙壁窗棂上。
正在战斗的纲手所有动作猛地僵住,一股无法形容的、冰冷的、如同亿万条毒蛇瞬间钻入骨髓的剧烈麻痹感和虚弱!
顺着她的脊椎如同决堤的冰水,轰然冲上了天灵盖!
她的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
那双足以开山裂石的双臂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和力气,瞬间软绵绵地垂落在身体两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