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可以想象那种亲手触碰最爱之人温热的生命一点点在血液流失中冰凉的绝望。
一种前所未有的、混杂着心疼与共鸣的激烈情绪,在他年轻的心海中汹涌激荡,几乎淹没了所有残余的羞耻感。
“对…对不起…我不该提这些。”他低着抬头,声音带着点沙哑。纲手摇摇头表示不在意,“你呢?为什么为了任务这么拼命?”
佐藤修仰起头,眼神中带着光“我从小就是孤儿,是谷影村把我养大,我很爱这片土地。但两次忍界大战改变了太多,大国的博弈、政客的贪婪、忍者的牺牲…这片土地上流淌了太多的鲜血,制造了太多像我一样,家庭支离破碎的孤儿,这种循环,必须被打破!川之国不该是滋养仇恨的土壤。我想要改变这一切,让每个孩子都能在阳光下欢笑,也许有人嘲笑这是天真的梦想,那就让他们嘲笑吧。我会用行动去证明,川之国的风,终将不再带着血腥与悲鸣,它会带来生机,带来希望。我,佐藤修,愿为此燃尽此生。”
在这一小方隔绝的山洞里,两人四目相对,纲手望着青年眼中翻涌的、他尚未能清晰定义却无比炽热的情感,心跳,不争气地快了一拍。
隔在中间的,不再是单纯的相貌投射而产生的迷乱情愫,也不再是悬殊身份的隔阂,更不再是昨夜那场尴尬性事带来的巨大羞壑。
那是在袒露了一生中最深的伤痕和最不堪的秘密后……一种奇特而真实的连接在滋生。
那是孤独的灵魂在绝境中,因坦诚而滋生的、近乎危险的…接近与共鸣。
……
突然,一阵深入骨髓的森寒猛地穿透了佐藤修强撑的意志,取代了方才涌动的心潮。
“呃啊——!”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呼从他紧咬的牙关中迸出,冷汗瞬间如浆涌遍了他惨白的额角。
那盘踞在肋下和肩头的紫黑色伤毒,仿佛被骤然激活的毒蛇,凶狠地搅拌着他的脏腑神经。
刚刚恢复些微血色的面容瞬间灰败下去,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每一块肌肉都在无法忍受的剧痛中痉挛抽搐。
“……好……好痛……”
“毒发作了?!”纲手脸上因共情而生的柔和瞬间褪去,换上医者独有的凝重与决绝。
她二话不说,双手再次亮起丰沛如实质的碧绿色医疗查克拉光芒,如同最驯服的生命灵泉,精准地笼罩住他痉挛痛楚的肩臂伤处。
那浓郁的光晕温柔而强势地渗透他破损的肌理,努力抚平暴虐毒素掀起的死亡狂澜。
“放松,交给我!忍着点!”她声音坚定如磐石,目光锐利如手术刀,所有的情愫在这一刻都化为专注的救治意志。
然而,随着查克拉的深入探查,纲手的神情变得越发严峻。
毒流的凶猛程度远超她之前的预料!
肩臂伤处的毒素虽被压制,但从那伤口蔓延开来的脉络,却在沿着他的血管、经脉,朝着更深区域侵蚀!
那凶险的毒性源流,竟狡猾地自他腰腹深处一路向下,最终盘踞的节点指向他两条结实长腿之间。
在佐藤修因剧痛而扭曲模糊的目光中,纲手果断而毫不犹豫地揪住了他腰腹下缘的破烂裤头边缘。
“你……要干什么?!”佐藤修惊骇出声,剧痛中的羞耻感竟硬生生压过了毒噬!一种比面对叛忍围攻更巨大的恐慌攫住了他。
嗤啦——!
回应他的,是布料在纲手怪力下如同薄纸般的刺耳声响!
那双饱含生命能量、曾与无数伤病搏斗的妙手,此刻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将他腰胯以下所有的遮蔽粗暴地扯开!
顷刻间,佐藤修整个腰胯以下的部位,那双线条结实的长腿根部,以及长腿之间那一片年轻男体独有的、毛发浓密卷曲的私秘三角区,彻底暴露在冰冷的沼泽空气以及纲手专注审视的目光之下!
一股无法形容的、混合着男性青涩体味、微咸汗液、血腥和药味的复杂气息瞬间弥散开来。
在他右大腿内侧最上端,赫然有一个被结血块覆盖的、极其细微的小孔。
孔洞周围一圈不正常的紫黑色瘀肿微微凸起,一丝丝散发出甜腥味的黑紫色脓液正从这个小小的伤口深处渗出!
佐藤修浑身血液轰地一下冲上了头顶!
羞愤、恐慌、以及剧烈的痛苦让他瞬间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那只刚刚还因痛苦而蜷曲的手掌,此刻爆发出回光返照般的速度,闪电般抓向自己那已经完全暴露在外的、垂软蛰伏的男性羞处!
想用已经所剩无几的遮羞布或仅仅是一只手去盖住那条尺寸确实小巧玲珑、如同安静小蛇般悬垂在浓密耻毛之下,颜色呈现出青年人特有嫩红的阳具,以及那圆溜溜如小型蘑菇顶端的淡粉色龟头!
还有紧贴在它下方、沉甸甸装满生命种子的、两个紧实嫩红的阴囊!
“别……别看!盖上……给我……唔……”
噗通!
他那奋力抬起想要遮掩身体的腰胯颓然摔回地面。
手臂上的力道在碰到纲手那纹丝不动、如同钢钳般箍着他手腕阻止他动作的小臂时,瞬间如雪消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