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在席间没有多说,大多数时间都是默默在听,然后瞅准时间给自家舅舅跟前辈们倒酒。
大家都夸赵长林这外甥乖巧懂事,没多久大家都小砚小砚的叫他了。
“依我说,那失恋拍的就很好嘛,到时候该报的奖都报上,现在圈內没什么活水,除了几个老傢伙就没新鲜血液了,那怎么成。”张洪森喝得脸面通红,但是气场还是十分强大。
“是啊,多给年轻人一点机会嘛!別像金鸡那几个老头子似的,死守著那点规矩不撒手。”
“说是改革了,结果呢,还是换汤不换药,换皮不换骨。”张洪森嘆了一口气。
陈砚默默消化这些话,要知道在国內想稳稳拿奖那可太难了。
不像国外好歹还算公平公正,你把片子拍到行业顶尖,他们碍於脸面也不得不投你。
嘿,国內那些老爷们可就不一样了,你要是整出点事来,別管你是什么国际大牌,还是顶流明星,通通给我小眾文艺片提鞋。
但是陈砚今天也体验了一把陆釧的快乐,看著身边几个稳如泰山的行业前辈,好想高喊一句:
我不拿奖,谁拿奖!
还有谁!
一顿饭就定下了陈砚8月要赶赴华表奖参与评审的事了。
等赵长林送走这些老朋友,自己也有些晕乎乎的了,歪在沙发上闭眼养神。
“舅舅!你太牛了!”陈砚赶紧上去抱著自家舅舅的胳膊。
赵长林睁开一只眼睛瞄了一下陈砚又合上了,“也是你小子爭气,要不是你这两年搞出这么大的动静,我就是有再牛的朋友,也帮不上你啊。”
“打铁还需自身硬。”
“是是是,我明白啦!”陈砚无奈地应和。
“说什么呢你爷俩,来喝点醒酒汤。”
王鹤端著俩杯子过来,看见赵长林都快睡著了,又嘮叨了一下。
“老赵!老赵!嘶,都一把岁数了还喝那么多酒。”
赵长林感觉自家老婆子要发火了,猛地睁开眼要坐起身,但是真的是喝太多了,一下没起稳。
“嗯?我没醉!”
王鹤放下杯子,赶紧跟陈砚一人一边扶住了他,“还说没醉!都快睡过去了。”
“今天我高兴!你不许嘮叨我。”赵长林靠在沙发上,心情愉悦地回道。
“谁愿意嘮叨你!把醒酒汤喝了,晚上別耍酒疯,砚砚不在我可按不住你。”王鹤一脸嗔怪地看著赵长林。
赵长林只能乖乖起身喝了。
王鹤把另一杯也给陈砚递过去了,今天陈砚也没少喝,但是他还算年轻,能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