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痛。
痛得他抓伤付西饶的皮肤,将付西饶的嘴唇撕咬至流血。
但很奇妙,几分钟后,他便感受到从未体验过的绝顶快感。
原来是这样吗?
他气喘吁吁地趴在付西饶身上。
付西饶很轻很密地吻他。
“宝宝,我下次轻些。”
结束后这股温柔劲儿又上来了。
倪迁一口咬在他肩膀上。
“付西饶,我看出来了。”
“你就喜欢打人屁股是不是?”
哥哥昨晚,有力气
付西饶笑而不语,给倪迁揉着仍然通红的屁股。
倪迁跪在他两腿中间,笔挺地直着身子,勾住他的脖子低头。
漂亮的瞳仁里藏着一抹质询。
“你也这样对他是不是?”
这个他是谁,不言而喻。
付西饶摇头。
“对他是泄愤。”
“对我呢?”
“情难自已。”
“有什么区别?”
付西饶难得温热的掌心包住他的脸。
“那样对你我舍不得。”
倪迁身子骨酥了,瘫倒在他怀里。
“可是哥哥,我发现我好像很喜欢,我甚至觉得这样才说明你爱我。”
他有些忐忑,他觉得他这样的想法是非常不正常的。
付西饶先没说话,把他往怀里搂了搂。
倪星的受虐倾向是因为习惯被众星捧月,因此付西饶对他的轻蔑冷眼让他感到从未体验过的新奇。
人对未知事物总是充满探索的欲望。
因此一次、两次、次次,他从一开始的新鲜感到习惯再到最后难以割舍。
他愿意挨付西饶的鞭,子,被付西饶羞,辱,他觉得越这样越刺激。
这是让他骄傲的资本。
倪迁不同。
付西饶发现他特别能理解倪迁的想法。
倪迁从小长在那样的家庭,倪星一家三口对他轻则辱骂,重则动手。
曾经的他一直认为家庭就是这样、爸妈就是这样、甚至爱也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