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梔唇瓣紧抿著,捏著手机的手指发白。
她这才想起来,原书里,宋微雨的妈妈身体不好要做手术,就是江司敛帮忙安排的。
重来这一次,他还是为她,做了那么多。
手机忽然响了,言梔翻看手机,看到来电显示:渣男。
她抿唇,接通了电话。
电话里响起男人低沉的声音:“现在才下班?”
“嗯。”
“累不累?”
“有点。”
“这次忙完请个年假,休息一阵,嗯?”
他低沉的声音和缓又醇厚,像是大提琴一样在她耳边奏响。
可这次,却无法让她安寧。
“知道了。”
“怎么了?”他好像觉察到她情绪不大好。
言梔声音有点闷:“我有点困了。”
“那你睡会儿,我明天忙完,后天一早的飞机回来。”
他那边还有点嘈杂,像是还在参加饭局。
言梔轻轻咬唇,想说什么,又没有再问:“我知道了。”
她掛断了电话。
言梔从前看狗血剧,总觉得男女主很费劲,有什么事不能说开?有什么话非得憋在心里?
她现在忽然明白,原来有些话,真的说不出口。
就像她此时此刻,无法问出他是不是在照顾宋微雨这件事,因为得到的答案,很可能是羞辱。
因为她还没有想好,该怎么面对这个答案。
江司敛看著被掛断的电话,眉心微蹙。
言梔的情绪不大好,因为今天忙工作太累了?
“江总,我敬你一杯!”一个中年男人拿著酒杯走上前来,態度恭敬的敬酒。
江司敛放下手机,拿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
王总拿起酒杯一饮而尽,江司敛只沾了一下嘴唇。
王总笑的热情:“江总远道而来,別嫌弃我招待不周就好!”
江司敛声音淡然:“王总客气了。”
饭局上气氛热络,来敬酒的人也是络绎不绝。
江司敛难得来沪市,今天这场饭局,自然难得消停。
言梔回到老宅,吃了晚饭,洗了个澡,就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