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梔去伦敦的这两天,每天都给她奶奶打电话。
上次江司敛去宜市接言梔的时候,就吩咐李助也给陈奶奶的邻居也送了一份礼盒,同时还留了邻居的联繫方式。
所以这次李助打电话过去,邻居很热情的就帮他打探消息了,邻居和陈奶奶每天都会一起嘮嗑,自然轻易的就查到陈奶奶的宝贝孙女给她打电话的事儿了。
对言梔来说,奶奶是她唯一的亲人,她怎么可能不联繫她?
江司敛查这个倒也不是为了弄到她的新號码,一个手机號而已,他查到了打过去,她也能立刻换新號。
所以他什么也没做。
他查陈家老太太,只是为了確定言梔在伦敦是安全的。
他停顿一下,又强调:“过一周再联繫她。”
现在她才出国第二天,直接联繫她,她难免要怀疑一下。
让她在伦敦过上一周的舒服日子,看著国內没什么动静,她自然也就放鬆警惕了。
李助立即应下:“是。”
江司敛:“她给陈老太太打电话的事,每天都要来跟我匯报。”
李助:“……是”
李助推开办公室的门走出去。
江司敛靠回大班椅的椅背里,长指又按了按眉心,前额的阵痛始终难以平復。
一想到她毫无留恋的直接撂挑子就跑路,他胸腔里的那股子躁鬱就越烧越烈。
上次他就当她是没有安全感,害怕才逃跑的。
可如今,她分明知道他为会她兜底,会为她处理好一切,她分明知道他爱她!
她有恃无恐,甚至毫不在意,用完就扔,没有半点良心!
他非得好好收拾她!
忙完公司的事,当晚,江司敛回老宅一趟。
老太太那边催得紧,他不回去应付一番,怕家里多想。
“大少爷回来了。”佣人通传一声。
江司敛才一走进来,老太太就转身看过来了,看到他身边都没人,眉头都皱起来了。
“你怎么自己回来了?梔梔没跟你一起回来?”
江司敛走到老太太身边坐下,语气隨意:“她去沪市出差了,下周回来。”
江奶奶狐疑的看著他:“那怎么她电话都打不通?我打她电话都关机了。”
言梔要只是工作忙,江奶奶当然不会著急非要见她,是因为两次她打电话过去,言梔的手机都是关机的。
江司敛面不改色:“她公司这次的展会筹备是保密项目,期间不能隨便和外界联繫,她走得急,没来得及跟您说,让我回来跟您说一声,您別担心。”
江奶奶沉著脸问:“司敛,你如实告诉我,你们是不是吵架了?”
在一旁看电视的江舒寧一听这话,立马把电视机的声音调低了,但没敢回头。
江司敛:“没有。”
江奶奶瞪他一眼:“你少糊弄我!我还没老眼昏花到这个地步!”
江司敛毕竟是江奶奶看著长大的,江司敛那一套在外人面前好使,在江奶奶面前可不好使。
她太了解自己这个孙子了,极度的聪明,又极度的沉稳,太擅长隱藏情绪和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