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断了。”
“咋不给修堵墙挡住?”
“要是没断。”
“出了这片虚无会到什么地方去?”
宗流笑道:“如你所言,水潭既是我的帮手,也通往其他地方。虚无外没有东西,但留个口子,或许将来能用上。”
“你很有意思。”
“比我见过的那位命定之人更有意思。”
“他很严肃。”
“苦大仇深。”
“可能跟他年少之时遭逢大难,总归有些偏激思想,直到死的时候都没跟自己和解。”
“你不一样。”
“颇有几分少年郎的气概。”
他语气里满是赞叹,诚心诚意,没有丝毫嘲讽。
“能说说吗?”江桥问道。“你见过的那位命定之人是啥情况,我还挺好奇前辈们的风采呢,可惜无缘得见。”
“说说也无妨。”
宗流好整以暇的说道:“你感兴趣,那我就给你讲讲。”
“那是冥纪元的事儿了。”
“他叫冲恒,出生于一个不大不小的势力。”
“爹妈是那个势力之主,也算是一方诸侯,自己也属天才少年,在当地颇有几分能力和名气。”
“若是正常年月。”
“自然是世家传承,鲜衣怒马,少年成名的故事。”
“但很可惜。”
“灵异乱世,秩序颠倒混乱。”
“覆灭的中小势力,如过江之鲫,数之不尽。”
“在他十岁的时候。”
“他爹无意中得到了一本非常有意思的书,里面竟然隐藏了一缕红月气息。”
“这是极为逆天的东西。”
“哪怕只是一缕气息而非碎片。”
“也根本不是他能留住的机缘,只会惹来滔天大祸。”
“但他就是贪了心。”
“以为只要小心,就不会有问题。”
“却是自己眼皮子不够,不知顶尖势力的可怕手段。没过多久,这事儿就被几个大势力知道了。”
“没有什么威逼利诱,也没什么软硬兼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