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别在于。”
“他本来有,后来被抹除了。”
“而你……”
“更像是原本没有,然后在十年前突然出现,之后的历史长河里就有了你的印记。”
“你的秘密真多。”
“或者也可以说,你们这类人秘密真多。”
“我只接触过冲恒。”
“没接触过其他命定之人,但从你的情况来看,你们多多少少都有点说法。”
“抹除历史长河痕迹这种难以想象的情况。”
“似乎在你们这群人里很平常。”
“对了。”
“早年圣教第一次调查冲恒的时候。”
“我们还发现了一个秘密。”
“他有过转世。”
“但是历史长河里关于他转世的信息也被抹除了。”
“不过抹得不算太干净。”
“还能寻到些蛛丝马迹。”
“所以我也在想,你是不是被抹除了过往痕迹,然后被塞进了一些不属于你的记忆,让你突然以某种奇特身份出现在十年前?”
宗流盯着江桥。
眼眸中带着某种探究。
抹除命运?
植入命运?
这样的手段虽然极为罕见,但并非无法做到。只是要抹除历史长河里的记录,这却不是正常人能做到的了,至少半神做不到。
所以……
神灵?
宗流的话让江桥心头一跳。
你别说。
你还真别说。
这家伙。
他说的话还真有些道理,还真让江桥有些细思恐极的感觉。
红月……
确实堪比神灵。
不。
不是堪比。
红月能够堵塞深渊,已经超越了“假神”的范畴,远比目前出现过的任何一位神灵要恐怖。
抹除历史长河信息。
对祂恐怕不算什么。
虽然是推测,但如果这个推测是真的……
就这一瞬间。
江桥突然有种“存在主义”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