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谁知道呢?”
叶辰声音虚弱。
但听得出,他话里隐约有几分嘲讽,隐射江桥不自量力。
“后来呢?”
江桥不置可否。
一个将死之人而已,跟他置气就搞笑了。
“后来?”
“后来我发现原本平静不动的河流,开始有了流速。我的船不需要动力,也能朝着某个方向行驶了。”
“我判断。”
“应该是离开了支流,进入了主干流。”
“我在河上飘了很久。”
“中间都是朝着一个方向,没有转变。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一个月?两个月?历史长河是没有时间概念的,总之,很久以后,我见到了河岸。”
“说是河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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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只是一座岛屿而已。”
“只是它太大了,占据了全部的视野,以至于完全看不到岛屿两侧。”
“以为是靠岸了。”
“我登上了岛屿。”
“开始小心翼翼的朝着岛屿内部走去。”
“那里什么都没有,就连地面也是一片平坦,没有高低起伏,也没有石头。更没有什么洞穴花草,连砂砾都没有。”
“就平平整整。”
“就像一块略微粗糙的巨大平直石头。”
“呵呵。”
“走了一段距离后,开始出现向下倾斜,而且越走越黑暗。那是真正的黑暗,完全剥夺感官的黑暗,你在那里什么都无法感知到。”
“等走到后面。”
“你完全变成了机械式的往前走,你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往前走。”
“四周越来越黑暗。”
“越来越寒冷。”
“你到最后甚至都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和意识了。”
“我当时就这么迷迷糊糊。”
“直到听见一声乌鸦叫,我才猛地惊醒过来。发现自己来到了一片无法描述,甚至无法感知的地方。我什么都感觉不到,甚至感知不到自己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