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弥补被雷光撕裂的空缺。
雷霆造成的创伤正在修复,眼前的戏台绝非看到的那么简单。
“滴答!”
“滴答!”
“滴答!”
街道上。
在雷光中缓缓显现的两侧建筑,那一只只白色灯笼,开始渗出血丝。
江桥忽然低下头。
看见自己影子的边缘正在熔化。
像蜡烛油似的流淌,慢慢渗进木楼年久失修的缝隙。而那些缝隙的深处,隐约竟传来细碎的咀嚼声。
戏台上。
三位身穿蓝衣的戏子甩了下袖子。
“好似——蛟龙——”
“困浅滩——”
三道唱腔重叠在一起,不再是人的声音,更像一把尖刀在剐蹭棺材板。
江桥的皮肤上。
瞬间浮起大片的油彩斑纹。
红的。
白的。
还有形同尸斑的青紫色,并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腐臭。
“好强的诅咒。”
江桥面色不变,双手猛地合十。
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立刻炸出无穷无尽的雷芒,它们互相交织成一道电网,犹如活过来的黑蛇,顺着侵蚀的油彩反噬回去。
所到之处。
这些诡异的油彩仿佛有生命一般,疯狂的扭曲挣扎。
与此同时。
江桥双脚猛地一蹬,如同激射而出的炮弹,在原地留下一双焦黑的脚印。而他的身体几乎是瞬间已经到达了戏台之前。
右手握指成爪,裹挟着压缩到极致的球形闪电。
直接凌空一推。
瞬间贯穿了一名戏子的胸膛。
没有惨叫。
戏子的身体像空布袋一样干瘪下去,蓝色戏服落地,里面涌出大团湿漉漉的头发,发梢还在蠕动。
第二个戏子的唱腔骤然拔高,变得异常的尖利。
“猛虎——下——”
“平阳——”
随着声音攀升,江桥感觉一股骇人的刺痛袭向全身。而当这声音到达巅峰的那一刹那,忽然万籁俱寂,陡然消失!
这不是寂静。
而是“声音”这个概念被从这片区域被剥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