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出手被打断的众人,再次动手,攻向那群诡异同伴。
有人从腰间抽出铜钱剑。
有人浑身气息变得阴森恐怖,隐约间好像不再是人,而是变成了一块灵位。
还有个秃头壮汉从包袱里掏出一把崩口的短刀。
锈迹斑斑的刀身,层层叠叠的沾染着黑色血渍,仿佛在诉说着它曾经造成的杀孽。
“咻!”
六根干枯的手指,凭空出现在最前面那人的额头上,狠狠抓下去。
那人头上立刻出现一个个血洞,脚步也顿了顿。
众人还没来得及松口气。
手指忽然湿透了,随后如同浸泡在水里的报纸,软塌塌地从他脸上滑落,落在地上时已经烂成一团泥。
“没用!”
施展手段汉子瞳孔一缩,“怎么可能?他明明已经中了我的鬼指!”
“噗嗤!”
那名秃头壮汉此时也举起短刀,隔空横劈出去,直奔那人的脖颈。
这次似乎有了效果。
刀锋划过。
人头落地。
然而,那具无头的身子没有倒下,反而往前迈了一步,断颈处“噗”地喷出一股水柱,直直浇在壮汉脸上。
“我操——”
壮汉下意识抹了把脸,低头看手。
手上全是水。
浑浊的、带着腥臭味的水。
而他的皮肤,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白——不是失血的那种白,是被水泡久了的浮肿。
“糟糕……”
壮汉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手指开始渗水,先是指尖,然后是手掌,最后整条胳膊都像刚从河里捞出来似的。
“别过来!”
他下意识后退,可身后的人像躲瘟神一样躲着他。
壮汉低头。
他的胸口湿了一大片,衣服紧贴在皮肉上,勾勒出肋骨一根根的形状。
不对。
肋骨怎么会这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