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爷爷很高兴。”
“宁古城缺战力,我父亲虽然只有十几岁,却足以在城内获得极高的话语权,也能够支撑家族在这边陲之地稳定下来。”
“接下来时局依然动荡。”
“天下分分合合,各方势力粉墨登场。”
“宁古城来了许多逃难的贫民,北迁的家族,慢慢也慢的更加热闹了。”
“但正如我爷爷的判断。”
“边陲苦寒。”
“大势力对宁古城很少关注,管理方面也很松散。”
“更没有出现城市争夺带来的战乱。”
“往往是极北那几座顶级大城被拿下后,宁古城就自动成为他们势力范围。然后派遣几个管理者过来,跟本地世家合作。”
“不愿意花费太多精力在这里。”
“又过了十年。”
“终于有顶级大佬勉强安稳了世道。”
“之所以叫勉强,是因为世俗虽然安稳了,但灵异圈却依然四分五裂。”
“各个势力早已习惯圈地为王。”
“只是表面尊崇京城朝廷罢了。”
“特别是南方那边的灵异圈,对北边儿的命令基本属于表面应付。”
“从不当一回事。”
“但无论如何,秩序终归开始稳定,大家也有了盼头。而我家在宁古城的势力也越来越大,慢慢成为了这座城市的共治者之一。”
“我也是那个时候出生的。”
“可好景不长。”
“就在三十年前,当时我刚十岁,各地灵异事件忽然暴增。”
“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的局面,再次因为频繁出现的厉鬼杀人,骇人听闻的灵异天灾,开始有了动荡不宁的趋势。”
“朝堂上的大佬们很果断。”
“立刻借助这个契机,整合各方势力,弥合南北矛盾。”
“大家劲儿往一处使。”
“一起应对灵异。”
“刚开始很和谐,但随着死人越来越多,特别是双方的大佬们也开始出现死亡,联盟的关系开始出现裂痕。”
“而这个时候发生了一件大事。”
“那位顶级大佬……”
“殁了。”
说到这里,鲁天雄略微顿了顿,悄悄抬头,发现后视镜里,江桥坐在椅子上,似乎对他讲述的历史很感兴趣。
于是继续讲道:“他如何去世的,至今是一个谜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