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东西!”
他警惕的说道。
话音刚落,纸屋里开始有动静了。
沈伯夏“感觉”到了脚步声。这种感觉很古怪,不是用耳朵听到的,更像是直接出现在脑海中的,一下又一下,沉重而缓慢。
随后……
他看到纸屋的门忽然出现了褶皱,随后被人推开了。
从门里……
竟然走出一只纸人。
只是跟常见的纸人不同,这只纸人看起来很粗糙,像是用上坟常烧的土黄色打孔纸钱粘黏出来的,到处都是纸钱边缘的毛刺和缝隙。
它的脸很模糊,油腻腻的,看起来是用油漆涂抹出的五官。
但又因为纸张质量太差。
油漆晕开了。
导致整个脸一塌糊涂。
不过这么一个古怪的纸人,竟然长了一头枯黄的长发。那长发是货真价实的人类头发,像是从某个女人头上撕扯下来的。
还残留着腐烂的头皮和血痂。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真正让沈伯夏产生不安情绪的。
是纸人手里握着一把刀!
那把刀很小。
只有成人巴掌大小。
刀柄缠着黑色胶带,刀身锈迹斑斑。那布满缺口的刀刃,很难相信它还能切割东西,你甚至会认为,稍微用力握住,它都可能断裂。
然后给你带来破伤风。
但就这么一把破刀,沈伯夏却感到了一种威胁。
“江先生。”
他轻声开口,语气很凝重。
“嗯。”
江桥坐在帐篷前,看向纸人的目光很是好奇,带着几分探究。
“这东西……”
沈伯夏斟酌着用词:“不太对。”
“那不废话。”
“对劲它还能在这?”
“没关系。”
“我相信你能应付。”
江桥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