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
江桥转过头,立刻愣了一下,眼中露出惊愕之色。
就在对面的山峰之上。
不知何时。
出现了一名身穿白色西装的青年。
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
他竟然一手端着红酒,一手夹着雪茄,悠然自得的坐在一张真皮大沙发上。
我草!
这可是在天绝山脉!
在雪山!
尼玛!
这青年身后还站着十几人,全都是西装革履,看上去就跟他妈的在卖保险似的。
这样的装扮,跟这样的环境。
简直格格不入。
但凡正常点儿都不至于这种模样吧?
哪来的神人?
此时。
青年目光怜悯的看向这边。
准确的说。
是看向沈伯夏。
至于江桥……他压根儿没看江桥,纯把他当了空气。
“区区一个纸人。”
“竟然让你狼狈到这个地步。”
他居高临下,审视着沈伯夏:“呵呵,又是咳血,又是喘气,半天恢复不过来。”
“简直丢人现眼。”
江桥有些懵,转头问沈伯夏:“你认识?”
“认识。”
“有过一面之缘。”
沈伯夏皱起了眉头:“他叫刘嘉豪,他家原本是南方的家族,在当年南北大战的时候,不知什么原因,加入了北方阵营。”
“两年前。”
“南北有过一次秘密会谈。”
“会谈过后,组织了一场南北年轻人的交流活动。”
“实则是互相探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