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火竟然熄灭了!
火焰在接触到井口边缘的刹那,像是被一个看不见的黑洞尽数吸入,无声无息的消失在了眼前。
江桥皱起了眉头。
“灶火”的特性他非常清楚,以灵异为燃料,灵异越强,火烧得越旺。
理论上。
似乎不存在烧不动的东西。
但实际上。
也未必。
就像是小火星子点不燃大根的柴火,扔个火苗也不可能引燃重油。
假如……
灵异恐怖层次太高。
超出了“灶火”当前能侵蚀的极限。
也会点不燃。
烧不动。
“二阶的灶火,看来还是差了点意思。”江桥心中了然,面上没有露出丝毫惧意。
而就在这时。
井口里。
那团头发再次涌了出来。
和之前一模一样的速度,铺天盖地,甚至比刚才更多、更密。
发丝从井沿缓缓倾斜而下。
犹如一道有了生命的黑色瀑布,无声地爬过雪地,仿佛爬山虎一样,在空气中扭曲着向上攀爬,重新将四周包围起来。
而那半个身子探出井口的女人,依然歪着头。
模糊不清的脸上。
似乎在笑。
笑容中带着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恶意。就像一个小孩子抓了一堆蚂蚁,把它们放进水中,开心的看着它们挣扎。
“笑你妈呢!”
江桥抬起手,比刚才更加凶戾、更加猛烈的火焰骤然出现在他掌心!
“烧得了你一次。”
“就烧得了你第二次!”
“轰!”
火焰炸开的瞬间,以他为中心,一道炙热的火墙拔地而起,向着四面八方推过去。
所过之处积雪瞬间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