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火燃了半夜。
偶尔发出一两声噼啪的脆响,火星溅起,很快又被风按回了火堆里。
冰原的夜晚太过安静。
安静到你甚至会怀疑自己已经失聪。
沈伯夏坐在火堆旁。
偶尔会下意识抬头,朝篝火光圈外的黑暗里看上一眼,虽然什么都看不见,但他总感觉有什么东西也在看他。
江桥在他对面躺着,自从天黑以后,就没怎么动过。
甚至连姿势都没换。
看起来有点儿古怪。
“江先生。”
沈伯夏压低声音叫了一声:
“你睡了吗?”
“没有。”江桥没睁眼。
“那你这是……”
“听。”
沈伯夏愣了一下,瞬间警惕起来,也竖起耳朵去倾听。
然而……
啥也没听见。
冰原上依然静得压抑,除了两人说话的声音外,什么动静也没有。
“不是让你听声音。”
“是听感觉。”
江桥睁开眼,补了一句。
这话说得有点玄乎,沈伯夏是真没听懂,忙问道:“什么感觉?”
“呵呵。”
江桥看了他一眼,没有理会。
听个鸡毛。
他其实在发呆。
大晚上的,又没手机又没电脑,不发呆能干啥?
看了一眼地下。
那股如纱如雾的诡异色彩,依然在缓缓的流淌,动作慢慢,还是看不出来到底是啥玩意。也感应不到任何危险。
江桥猜测。
除了它深藏地下外,可能也跟层次太高有关。
灵异差距太大。
是感知不到的。
“这个时代明显不太对劲,我来的时间线也必然是被三生石筛选过的。别他妈下面这个东西出来,也给我撞上了吧?”江桥心头暗道。
这可真说不准。
连“重瞳”都给他整出来了,鬼知道后面要出什么幺蛾子。
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