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怕。”
“你倒是知道的不少。”江桥笑道。
重瞳视野下。
那道人影并没有消失,就那么静静的跪在坟前,低着头,呜呜呜的哭着。看他装扮,穿着一身老旧的粗布衣,还打着补丁。
脚下是手工编织的草鞋。
虽然没看到正面,但从背影来看,弯腰驼背,年纪应该很大。
好家伙。
老人哭坟。
这在鬼哭坟里都算是很凶的事儿了。
“我们现在怎么办?”
“离开吗?”
沈伯夏问道。
“你觉得呢?”江桥反问。
“我觉得应该继续走,不要理他。或许只是恰好出现在这里的,并不是针对我们的邪祟。”沈伯夏提出了自己的观点。
这个想法。
也属于老成持重的思路。
大多数情况下。
无论是进化者还是觉醒者,面对无法确定的局面时,除非万不得已,否则都会选择暂时退让一步,看看情况再说。
退让不是离开。
而是一种静观其变,希望能观察到对方更多的信息。
“想法不错。”
“但我觉得我们可能没那么多时间。”
江桥抬起头。
天空中。
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了一层浓厚的阴霾积云,看起来像是要下雪的样子。
“灵异事件中。”
“但凡遇到恶劣天气。”
“基本都预示着接下来恐怕要遇到一些超乎想象的存在。”
江桥忽然抬脚。
朝着那座坟墓走去:“所以我选择另外一条路,把这只厉鬼掐灭在萌芽中。省的后续那它给我闹出点幺蛾子。”
这不是孟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