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像是几何图形。
却又不是。
三角形套着七边形,七边形里长出螺旋,螺旋的末端开出无数细密的分支,分支上挂着像是眼睛又像是旋涡的结构。
每一个结构都在运动,每一个运动的轨迹都违背常理。
色彩在这里同样荒谬。
似乎有黑色。
可是那种黑色却在蠕动,像是有呼吸的昆虫,在不断的爬行。
也似乎有白色。
但那白色极端刺眼,让人难以直视。
整个画面极度凌乱,像是精神病画家的涂鸦,像是组成梦魇的碎片,像是将无数个时空切片打碎后胡乱拼凑在一起的扭曲场景。
江桥感觉到剧烈的眩晕。
图案还在在变化。
它们组合,拆解,再组合。
偶尔会形成一些勉强能被识别的轮廓……
一只手的形状,一颗眼球,一条河流,一棵树的剪影。但这些轮廓只存在不到一秒,就会被新的图案覆盖、撕裂、吞噬。
然后。
画面突然定格。
所有的图案静止了。
所有的色彩凝固了。
整个不可思议的世界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紧接着。
江桥“看”到一座海岛。
那是一座孤悬海外的岛屿,能看出是一座荒岛,覆盖着茂密饿的植被。
海岛中央有一座山。
山上……
似乎有一座庙。
江桥感到一种奇怪的熟悉感,想要看清楚那庙的细节。
忽然。
画面到此结束。
没有任何过渡,没有任何缓冲,重瞳中的画面像是停电一般,突兀的就断掉了。
“呼——!”
江桥猛地恢复过来。
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四肢百骸都传来一种虚脱般的酸软感。
而他的“重瞳”。
依然维持着与鬼手的连接。
灰光与蓝色光芒依旧交织在一起,但那股共振的频率变了。它不再像刚才那样混乱、冲动,而是变得稳定、有序,像是一道被调校过的信号。
像是有什么东西,彻底打通了。
这种感觉……
江桥忽然发现,自己好像……能感觉到那只怪手上的蓝色眼睛了!
“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