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艘跟在后头的船,江桥目光有些冰冷。
“他妈的。”
“刚刚我要靠近,你跟躲瘟神一样躲着。现在我走了,你又屁颠屁颠地追上来。这傻逼东西,怕不是有点什么大病。”
“真尼玛的犯贱。”
他是真觉得这种邪祟很恶心。
狗日的。
船上其余四人听到这话。
表情各异。
孙宏嘴角抽了抽,雷雨整个人缩在中间,也是咧了咧嘴。
金山霸握着船桨的手更是青筋暴起。
显然有些震惊。
就连廖洋也露出了惊诧之色。
艹!
这不对啊?!
江桥自出场以来,神秘、强大、未知……这些标签被他们铺天盖地的贴过去。但无论多少标签,绝对没有现在这一幕。
江桥……
竟然骂人!
靠!
大佬气场呢?高手风范呢?
但不管心里怎么想,金山霸还是赶紧说道:“江先生说得对,确实有大病。”
两艘船的距离在拉近。
三十米。
二十米。
十米。
到了这个距离。
雾气已经遮不住那艘船的细节了,众人终于看清了船上那两道身影的模样。
船头站着人影,像是个唱戏的。
它穿着一件藏青色的戏服。戏服的款式很老,像是前朝的东西。上面绣的纹路图案已经被水泡得褪了色,边缘处全是腐烂的毛边。
它的头发很长。
湿淋淋地贴在脸上,遮挡住了五官,看不见面容。
而船尾……
那是一名穿着纱衣的女子。
纱衣原本应该是素白色的,但现在已经变成了灰黄,像是被尸水泡过的裹尸布。
纱衣很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