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震的脸色铁青。
握着刀柄的手指关节发白。
不需要金山霸提醒,他当然知道这个道理。
只是这声音……
他妈的。
他越来越觉得是自己在喊了。
这种感觉……
让他浑身发凉。
外面的窃窃私语还在继续,而且越来越诡异。
时远时近。
听着听着,好像那窃窃私语的声音,也全都变成了“毛震”的声音。
像是有好几个“毛震”在外面走动。
一边走一边互相交谈。
偶尔发出笑声。
“这他妈到底是什么东西?”
雷雨缩在火堆旁,声音里有压不住的恐惧。
白天在湖上被那些水中人盯了一路,晚上又被这种莫名其妙的玩意儿堵在屋里。
他感觉自己都快神经衰弱了。
其他人没有说话,都在努力保持冷静。
在灵异事件中,冷静是活命的第一要素。所有人都清楚这一点。
就在这时候。
沈伯夏忽然开口了。
“这东西……可能不是罗刹湖的。”
“或者也可以说。”
“不完全是。”
他坐在江桥旁边,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回忆什么。
“嗯?”
听到这话,其他人愣了一下。
所有人都看向他。
“你们有没有听过一种邪祟,叫雪孩子?”沈伯夏问。
话音刚落,金山霸的脸色猛地一变。他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瞳孔骤然收缩,脱口而出:“你是说天绝山那个?”
“对。”
沈伯夏点头,“天绝山和冰原交界处游荡的一种邪祟。”
“想来金师傅应该知道。”
“这种外观像孩子的邪祟,喜欢跟人玩游戏。”
“被盯上的人。”
“可以说九死一生。”
“是有这回事。”金山霸接过话,声音发沉,“雪孩子靠近之后,会拉着你玩各种游戏。”
“躲猫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