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内部倒是比洞口看起来宽敞一些。
大约有三四米的宽度。
两侧的石壁不再是天然岩层,而是被修整过的石砖墙。
砖缝填着一种灰白色的灰浆。
有些地方已经剥落了,露出后面黑漆漆的空隙。
地面铺着石板。
这些石板看起来应该是一块块墓碑,有些已经磨损得什么都看不出了,有些却还能看出生卒年之类的文字。
走了一段距离后,通道两侧开始出现门洞。
这些门洞全都没有门板,方方正正的开在石壁上。
江桥往第一个门洞里看了一眼。
里面是一间墓室。
大约三米见方,格局很规整。
墙壁同样是石砖砌的,他左边墙壁的正中央嵌着一面铜镜,不知有什么用,已经锈得什么都映不出来了。
除此之外,里面空空荡荡。
什么都没有。
没有棺椁,没有陪葬品,没有壁画。
没有任何能证明这间墓室曾经被使用过的痕迹。
江桥走向第二个门洞。
同样的空墓室。
第三个。
第四个。
第五个。
他一边走一边看,路过的每一间墓室都是空的。
有的墓室墙上多了几道裂缝,有的墓室地上的石板破碎不堪。
有的墓室天花板凹凸不平,竟然有一个个深深的脚印,像是有什么东西曾经在上面倒挂着行走。
但无论是环境,内部全是空的。
连一片碎瓷、一块骨头、一枚铜钱都没有。
就好像这些墓室从修建好开始,就从来没有被人使用过。
既然不使用。
修来干啥?
如果使用过,那里面的东西又去了哪里?
江桥一边走一边琢磨。
也不急。
就这么一间一间地看过去。
又走了大概二三十间空墓室之后,前方的通道出现了转弯。
转过那个弯,依然是一条看不到尽头的直道,两侧依然是密密麻麻的门洞。
“这么多墓室?”
“这是打算在阴间开酒店?”
江桥有些无语。
越往里走,墓室的数量越多,而且开始出现一些新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