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总。”她走进来,在办公桌前站定,深吸了一口气。话到嘴边,又停了两秒。
然后她弯下腰,把辞职信放在桌上,十指压在信纸上,仿佛不按住就会被风吹走似的。
“我在三月报名了港姐竞选。前几天收到通知,面试通过了。五月二十三號准决赛,在那之前要集训——仪容、化妆、颱风,全部都要统一训练。”
林东靠在椅背上,看著她。
不怒自威。
这四个字用在林东身上,是这段时间用实打实的二十亿身家和连续投项目砸出来的。
此刻他一言不发地靠在椅背上看著自己的秘书,目光没有刻意施加什么压力,只是平静地等著她把话说完。
向海兰的耳根红了,从耳垂一路蔓延到衬衫领口的位置。
“我进公司才一个多月,”她的声音越来越低,“现在辞职,很不应该。但是这个机会——”
她没说完。
林东沉默了片刻,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摆了摆手。
“去吧。”
两个字。不是挽留,不是责备,也不是鼓励,只是允许。
向海兰却没有动。
她的脚在原地生根了一样,但攥著文件夹的手指一紧再紧。
最后她咬了咬牙,朝前迈了一步。
手指抬起来,颤著,摸到白衬衫最上面的那颗纽扣。
咔嗒。
领口开了,露出一小截锁骨。
然后是第二颗。
咔嗒。
白色蕾丝的边缘从敞开的领口里露出来。
她的手指还在往下,第三颗扣子解了一半,指尖抖得差点捏不住那颗塑料扣子。
她不敢抬头。
林东靠在椅背上,没有动,也没有开口,只是看著她——看著她抖,看著她解,看著那片从敞开领口里逐渐露出来的皮肤在日光灯的冷光下泛著白。
第三颗。
咔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