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他不会在为这种事生气。
他被捅得麻木,也已经不再喜欢贺闲,最多是看见阮之言恶心。
祁明风想再说一句他知道了,可转念想到昨晚,觉得自己该演的像一点,别让贺闲再像昨晚一样发疯,改口道:“你下次可以提前告诉我,不要让我先从别的地方知道这种事。”
贺闲快速道:“你还想有下次?”
祁明风:“……”
这是他想不想的问题吗。
贺闲轻咳一声:“该解释的我已经解释过,别再成天憋心里,把自己憋出病还得我照顾。”
祁明风:“好。”
贺闲亲昵地捏了捏他的脸颊:“你以后也不准再说什么小情人之类的,我才不乱搞那些东西,脏得要命,我不是早就跟你说过吗,你跟我回来,一切照旧。”
祁明风不自觉抓紧了被子。
贺闲在酒吧提出要带他回来时,他以为贺闲是想报复他,羞辱他,找回两年前的场子。
仔细想想,回来后虽然贺闲嘴上不饶人……但贺闲向来都这样,也没真的对他怎么,昨晚除外。
他反应过来,贺闲不像一些有钱人那样身边围着群莺莺燕燕,贺闲是事业狂,懒得费那么多心思,还要担心染病。
可贺闲难免有需求,而他碰巧对贺闲口味,贺闲也习惯了他,所以让他回来,想像从前那样过。
祁明风心知不可能,他已经不喜欢贺闲了,但他可以做出贺闲需要的样子。
祁涣病情好转,马上就要进行手术,等合同到期,祁涣的身体也应该恢复的差不多,到时候他会以最快的速度从贺闲的世界消失。
快了,希望近在眼前。
祁明风攒出些力气,对贺闲道:“我有点饿了。”
他要把身体养好,趁这段时间多攒点钱。
·
第二天贺闲见他恢复,继续去上班,祁明风也回到工作间打开电脑。
他被造谣时,“这就是音乐!”好心打听过,发现是阿丑想挤掉他进入庆贺传媒才整出这一档子事儿。
祁明风心里却明白没那么简单。
阮之言是庆贺传媒的艺人,家里和贺家有婚约,公司一部分人会去讨好阮之言。
而庆贺传媒的人想要和他签约,通过某些手段,或者直接猜出来他的身份,报到了阮之言那儿。
阮之言想要打压他,迂回地给阿丑牵线搭桥,把阿丑介绍给金主。
庆贺传媒在业内首屈一指,背后又有贺氏当靠山,一般人不会掺和进来。
这个金主,很可能是阮之言的人。
现在网上关于他的谣言已经被清理干净,阿丑也因为造谣被立案调查,看来阿丑的金主没有供出来阮之言。
祁明风不由感慨,阮之言是真的恨他恨到了骨子里,死咬着他不放。
贺闲说阮之言刚从国外回来,怪不得祁明风在酒吧那俩月过得平静,感情是阮之言出国了,这不一回来就给他找麻烦。
客观上他的存在的确影响到了阮之言。
从独生子变成了二弟,引以为傲的唱歌天赋被他比下去,就连看上的未婚夫也和他在一起。
但他又做错了什么。
酒吧离很多人都看到了他,他重新和贺闲“在一起”的消息这会儿说不定已经传入阮之言耳中,阮之言会气到发疯吧。
他原本想尽可能的不让阮之言知道,以免节外生枝。
既然已经知道,那就往好处想。
阮之言至少会顾忌贺闲安生几天,想想不那么名目长大的办法。
他要抓紧时间,在阮之言搞出更大的乱子前带着祁涣出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