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师月看着眼前的丫鬟,眼神中带着犹豫。“你母亲还好吗?”那丫鬟一听,连忙开口道:多谢小姐挂念,我母亲现在很好!“我母亲还常念叨你,说想来看看你!”当年。她母亲病重。是雨师月出银子给她母亲买药,也是雨师月推荐了她来雨家当丫鬟。也是成了雨家的丫鬟,她这些年才能有银子,一直给她母亲买药。雨师月,是她最大的恩人。“那……就好。”“小姐你有事吗?”丫鬟有些疑惑地问道。她敏锐地察觉到小姐刚才是有事才跟她说话的。雨师月笑道:“没什么事,你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丫鬟退下之后,雨师月从袖中取出了一封信。“我以为你会把这封信寄出去。”外面响起一道轻笑声。“家主!”雨师月连忙站起身来。那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雨牧。“你对她有大恩,你若是要她帮你,她一定会帮你偷偷送出这封信的。”“所以你知道在哪里联系到那位宋公子?”雨师月有些沉默,原来这个丫鬟被安排到这里,是对她的考验。她道:“凤凰商会,他让我若是有事,就把信送到凤凰商会。”她说完之后看着眼前的家主:“所以我现在算是被软禁了?”“这封信也寄不出去?”雨牧点头:“不过你不也没打算寄吗?”雨牧赞赏道:“这才是合格的孩子,关键时刻,必须站在家族这边。”“可惜了,你怎么是个女儿身!”雨师月看着家主:“这样做的风险太大了。”“一个不小心,会对雨家带来致命的打击。”雨牧道:“这世间,没有任何事是没有风险的。”“你知道上古时候,我们雨家有多风光吗?”“几乎所有顶尖势力,都是我们的座上宾,一件上品的蝉衣,只要一出世,几乎所有的顶尖势力都会蜂拥而至。”“拥有一件蝉衣,是身份地位的象征,那是最好的奢侈品。”“只是可恨,他们把这蝉衣炼制之法死死藏着,这下好了,全都被灭了。”雨牧愤愤道。他们这一脉。其实不是雨家嫡系。雨家嫡系,早就被灭了。他们这一脉,只是其中有着一些微薄血脉的旁支。雨家的其他支脉被覆灭之后,他们这一脉才继承了雨家的名号。所以对于雨牧来说,只有拿到蝉衣的炼制之法,雨家才能成为真正的雨家。才能成为正统。那时候他们甚至不需要证明自己的血脉。不需要努力向人证明,自己体内拥有微薄的雨家血脉。“可是这样的风险太大了。”“我觉得我们应该慢慢来。”雨牧摇摇头,他道:“我知道这很危险。”“因为雨家现在就只有一个刚刚破境的金丹初期修士,有什么资格去算计另一个金丹修士。”“但是我们没什么时间了。”“若是没有那件事,那靠着雨盛老祖在织霞府,这天下就没有人敢为难我们。”“我们就可以慢慢经营壮大家族。”“但是那件事发生了,织霞府把雨盛老祖除名了。”“如此一来,家族就失去了庇护。”“家族必须在别人知道这件事之前,找到另一条出路。”“现在那蝉衣之法虽然已经失传,但是依旧有很多人对这灵蝉的培育之法感兴趣。”“若是没了织霞府的庇护,雨家很快就会被人分食殆尽。”“所以我们必须做些什么。”雨师月道:“所以家族是想拿到那蝉衣的炼制之法,然后快速强大起来吗?”雨牧摇头:“就算是拿到了蝉衣的炼制之法,要想强大也很难。”“至少短时间是不可能的。”“而这个时间之内,雨家就很可能被人灭掉,怀璧其罪啊。”“所以我的打算是让雨家有价值。”“足够有价值,就可以投靠其他人。”“雨家,一直都是依附别人的。”“我们毕竟不是那种擅长斗法厮杀的家族,我们更多的是做买卖,所以必须得有个势力依靠。”“西岭宗?”雨师月问道。雨牧摇头:“不够。”“我已经秘密联系了一个你无法想象的势力。”“等拿到这上古蝉衣的炼制之法之后,我们就会投靠这个势力。”雨师月大惊失色:“家族,不但算计宋公子,还利用西岭宗?”“那辰钟前辈可是个很凶的人。”“这会为家族带来灭顶之灾的!”雨师月感觉雨牧疯了。那辰钟,在这一片地界,可是出了名的凶人。那是手上血债累累的人物。雨家这样做,他怕是会灭了雨家满门。雨牧笑道:“你是不知道我联系了谁。”“你等着就是了。”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雨师月有些沉默。疯了。都疯了。她从来不知道,家主雨牧是这样一个疯子。她叹气道:“既然家主还这么有自信,那我们就跟着家主赌一遭了。”雨师月不知道家主到底是联系上什么样的存在,所以才这么疯狂。他好像笃定,只要雨家能得到这蝉衣的炼制之法,那雨家就一定能百年千年无忧。雨牧笑道:“你等着就知道了。”“你很不错。”“要不要做我的义女?”雨牧看着雨师月,眼神中满是赞赏。这是个很聪明,且会在关键时刻,站在家族利益这边的人。这才是最合格的家族子弟。同时他还看到了她那藏起来的野心。这是最合适为家族效力的人啊。雨师月一愣。随后她直接跪了下来。“雨师月,参见义父!”雨牧大笑。“好好好!”“等这件事结束了,我要宴请四方,到时候你也出来,让他们知道你是我雨牧的义女!”“这些日子,你就自己住在这里。”不要和任何人联系。雨师月说完,转身就走。半夜。雨师月轻声出了屋子。她急匆匆地朝着外面走去。雨牧并没有软禁她。若是换做其他人,自然是要软禁,防止泄密。但是雨师月没有被软禁。或许是因为在雨牧眼中,她是不会泄露家族秘密的人。雨师月停了下来。她想错了。她还是被软禁了的。那站在走廊柱子下的,不是雨牧又是谁呢。原来有人一直盯着她的。雨牧眼神中的欣赏更浓了:“觉得这件事风险太大,雨家或许有覆灭的危险,所以毫不犹豫地离开!”“没有任何一丝犹豫!”“你怎么不是男儿身!”“怎么不是我的孩子!”雨牧再次叹道。“回去吧。”“那人明天就要来了。”“等明日过后,你们就会知道,我这个家主是何等的睿智!”:()上品真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