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样啊,我就三分钟。尽量三分钟就射出来。你帮我把一下风,扭头别看不就好了?回去之后我保证保护你更卖力,你想想是不是?”
吴梦婷看到他的手指已经搭上裤裆拉链,那道金属拉链正在缓缓往下滑,裤裆里鼓起的那一大坨黑布也逐渐露出真容。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
她一个箭步冲到陈泽和地上那个女人之间,张开双臂,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他的去路。
两条纤细的小腿在微微打颤,但她仰着脸死死盯住陈泽的眼睛,那双红肿的杏眼里翻涌着慌张和某种她自己都还没意识到的占有欲。
“总之……你……就是不能肏野女人!”
“什么叫野女人?梦婷,你这用词很讲究啊。”陈泽左手摸着下巴,嘴角缓缓翘起,“那你的意思是,只要是认识的女人就可以肏了?”
“我……我没有这么说!你不要曲解我!”
“我没曲解,我是顺着你的逻辑往下推。”陈泽把皮带扣重新扣上,双手抱在胸前,“你说不能肏野女人,那野女人的反面是什么?就是认识的、熟悉的、相处过的女人对不对?”
“不是的!不是这个意思!”吴梦婷快被逼疯了,头摇得像拨浪鼓,两条麻花辫在肩头乱甩,“我是说……我是说……”
“说什么?”
吴梦婷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
她的嘴唇在哆嗦,大脑在高速运转但每一个念头都在绕开某个她不愿面对的区域。
然后她的嘴巴先于大脑做出了决定,脱口而出。
“大不了……大不了……回到我家……我用手帮你撸就是了!”
这句话喊完之后,空气安静了整整两秒。
吴梦婷自己先愣住了。
她的嘴唇还维持着最后一个字的形状,然后缓缓合上。
眼睛眨了两下,又眨了两下。
紧接着整张脸从脖子根往额头方向疯狂充血,一路烧到耳垂,连耳后那一小片皮肤都变成了粉红色。
“我刚才……我说了什么……”
陈泽一拍大腿,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中了彩票。
“好!一言为定!”
“等等!我刚才嘴瓢了!我……我不是那个……”
“班长一言,驷马难追。你吴梦婷可是我们班的门面,说话得算数啊。而且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来着?我帮你复述一遍。”陈泽清了清嗓子,模仿着吴梦婷方才的语气,“大不了回到我家,我用手帮你撸——”
“行了行了行了!你别重复了!”吴梦婷用标枪杆子敲了一下陈泽的胳膊,又羞又急,但越急越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只是……我只是说如果有这个必要的话!又不是一定会……而且你现在的重点不是……不是保护我吗!”
“保护你和让你帮我撸管,这两件事不冲突。咱们可以交叉进行,并行不悖,效率反而更高。”
吴梦婷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转过身不去看他,闷头往三轮车方向走,后脑勺对着陈泽,但耳朵根红得像两块烧红的炭。
她走了两步又停下来,转过身,手指朝地上昏迷的女人一指。
“那她怎么办?”
“放这儿,自生自灭。她还有呼吸,自己醒过来之后想去哪就去哪。”陈泽瞥了地上的女人一眼,又瞥了一眼旁边死透了的胖子。
吴梦婷瞪了他一眼,但什么都没说。
她重新爬回三轮车的车斗里,把粉色书包抱在胸前,下巴搁在书包上,目光越过车斗挡板看向路边不断后退的店铺门面,不敢再跟陈泽视线接触。
三轮车重新发动,绕开ATM门口的两具肉体,朝建设路尽头的银杏雅苑小区方向驶去。
银杏雅苑是清水县最早一批高档商品房小区,正门朝南,门口一道七八米宽的电控铁艺大门现在已经彻底敞开着。
两扇铁门歪歪斜斜地靠在一起,门柱上的刷卡感应器屏幕裂成了蛛网状,保安室的门玻璃碎了满地,门口倒着一具穿着保安制服的无头尸体,头颅滚到两三米外的花坛边缘,被花坛里的月季枝条卡住,脸上还保留着死前最后一刻的扭曲表情。
陈泽在距离大门口二十米的地方就把三轮车熄了火,挂上空挡。
他跳下车,绕到车斗后面,一手推着车把稳住方向,一手扶着车斗侧板,压低声音朝吴梦婷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