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整个人傻掉了。
陈泽从走廊走进客厅,浑身赤裸,一丝不挂。
他刚洗过的皮肤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头发湿漉漉地往后梳,水从他下巴滴下来,滴在胸口上再往下滑。
灯光打在那具修长但肌肉分明的身体上,白得能反光,身材协调得不似真人,更像从某个运动品牌的平面广告里直接抠下来的。
然后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移。
从小腹往下,肚脐以下的区域体毛不多不少,呈倒三角形分布延伸到胯下。
那根还没完全勃起的鸡巴就挂在两条修长结实的大腿之间,粉白色的棒身半硬不软地昂着,即便在这种状态下也已经粗得够用,龟头从包皮里露出半个,泛着湿润光泽的嫩红色。
吴梦婷的瞳孔剧烈收缩。
她的嘴慢慢张开了,张到能塞进去一枚鸡蛋的程度,然后又慢慢合上。
接着她的脸从脖子根一路烧到额头,整个脸涨成猪肝色。
她把怀里的靠枕举到脸前挡住视线。
“你你你你你没穿衣服!”
陈泽挠了挠头发,低头看了自己一眼,摊手说:“我刚洗完澡当然不穿衣服。穿着衣服怎么洗澡?”
“可是你应该在浴室里把衣服穿好再出来!你光着身子走什么走!”
“那些衣服臭得要死,刚洗干净穿上去不白洗了?”
陈泽一边说着一边走进客厅,鞋也不穿赤着脚,直接一屁股坐进吴梦婷对面那张单人沙发里,仿佛他才是这个家的主人。
那张沙发是吴梦婷的母亲去年从家具城打折买的,亚麻布面,坐着不算软但也说不上硬,他整个身体陷进沙发靠背里,两腿朝两侧大大咧咧分开,双臂搭在沙发扶手上。
这个坐姿让他的胯部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那根半硬半软的阴茎,随着他坐下的动作在双腿之间晃了晃,然后落在小腹上,慢慢开始充血膨胀。
原本半藏在包皮里的龟头完全露了出来,嫩红色的龟头肉在空气里微微颤抖着,马眼缝隙清晰可见。
吴梦婷从靠枕后面露出半只眼睛,看到这一幕又赶紧把脸埋进靠枕里。
“你……你把衣服穿上!卧室衣柜里有我爸的大裤衩!我给你拿!”
“不用,热死了。”陈泽甩了甩头发上的水,几滴水珠飞溅在沙发扶手上,“当务之急不是给我找裤衩。你说过的话还算数吗?在你的家里,你用手帮我撸。”
吴梦婷觉得自己的大脑好像当机了。其实从丧尸爆发到现在不过数个多小时,她在这之前还是一个坐在高二三班教室里记英语笔记的尖子生。
“你……你真的要让我……”
“君子一言九鼎,何况你还是班长,说话得算数。来吧,我这根大鸡巴都硬一半了。”陈泽低头看了一眼胯下那根正在加速充血的阴茎,又抬头看向她。
吴梦婷把靠枕慢慢放下来,裹在浴巾里的身体慌张得发抖。
两条裹着浴巾的白皙小腿并在一起,踩在地板上,膝盖互相挤着,大腿内侧紧紧夹住,十个脚趾扣在地砖缝里。
她看了一眼陈泽的脸。
那张脸上的表情吊儿郎当,嘴角翘着一个欠揍的笑容。
又看了一眼陈泽的胯下。
那根现在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像一门准备开火的重炮,从小腹上直挺挺地翘起来,表皮被撑得紧绷反光,龟头棱角分明,马眼处已经渗出一点透明液体。
陈泽那根鸡巴,长度至少二十公分,直径至少四厘米。
又粗又长,茎身上盘着几根青筋微微跳动,根部挂着两颗同样尺寸不小的卵蛋,在松垮的阴囊里微微滚动。
吴梦婷的呼吸变得很重。她的视线在那根巨物上停住之后,大脑彻底死机了,嘴里不自觉地蹦出两个字。
“好大……”
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大吧?我也觉得挺大的。来,别光看啊,上手。”陈泽朝她勾了勾手。
吴梦婷硬着头皮从沙发上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