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皮肤颜色也在这短短的射精过程中开始发生肉眼可见的变化,脸部、颈侧、胸口的灰白色从内向外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淡但确实存在的浅粉色,那层死了一段时间的老化表皮开始片片剥落,露出下面新生的嫩肉。
射精持续了将近半分钟。
等陈泽最后一股稀薄的精液从尿道里挤出来时,他整个人都虚脱了,额头抵在江婉莹的后颈上大口喘着粗气,汗水滴在她肩胛骨上沿着脊椎往下淌。
他慢慢把半软的鸡巴从依然紧咬不放的阴道里抽出来,抽出瞬间发出一声极其响亮的“啵!”声,紧接着一大坨混合了精液和灰黑色尸液的黏稠浊浆从逼口涌出来,啪嗒啪嗒落在床板上积了一小滩。
然后江婉莹动了。
不是那种被撕咬本能驱动的狂暴挣扎,是极其缓慢、流畅、带有明确目的性的动作。
她先把自己被绑在背后的双手收回来,用指甲叩叩陈泽的大腿,然后试图挣断扎带。
陈泽拿刀割断了她手上和脚上的扎带之后,她也没有攻击任何人,而是慢慢转过身,赤裸着上身上只挂着一件皱到腰际的破睡裙,那对曾经灰白现已泛着浅粉的硕大吊钟巨乳随着身体晃动剧烈抖荡着,深褐色奶头早已充血翘硬,像两颗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缓冻的紫葡萄。
她跪在铁架床上,双手撑在膝盖上,弯下腰,恭顺地把额头贴在陈泽还沾满黏液的大腿上,然后抬起头,露出那双仍旧浑浊但已经恢复些许聚焦能力的眼睛,张了张嘴,沙哑但清晰地叫了一声——
“主……人……”
吴梦婷从侧面扑过来抱住母亲,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不断喊着“妈!妈你醒了!你还记得我吗!”但江婉莹只是侧过脸看了看她,灰色的嘴唇抿了一下,然后又转回去看着陈泽,眼神像一条刚刚认主的大狗,忠诚、专注、而且还在微微摆着屁股。
对,她的屁股在无意识地小幅度左右晃动。
那两瓣肥得过分的白腻臀肉在陈泽膝盖上碾来滚去,臀沟里还夹着刚被肏翻的逼唇和没流干净的精液,每晃一下就把那些糊在她逼口边缘的白浊混着灰黑色尸液蹭在大腿内侧,形成一道道油亮的水痕。
陈泽拍了拍她头顶湿漉漉的长发,笑起来时露出一口白牙:“行了梦婷,别嚎了。你妈现在这状态,大概相当于从一具行尸走肉恢复到了……嗯……恢复到了一只训练有素的导盲犬水平。让她拥有人类级别的智能,仅仅一次内射肯定不够,得持之以恒地灌精。”
“持之以恒地灌精……”吴梦婷念叨着这几个字,慢慢松开抱着母亲的手,红肿着双眼看向陈泽,嘴角又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那是不是说,你以后每天都要……都要……”
“每天都要肏你妈的屄,射精进她子宫。频率嘛,我看她现在这状态,一天两次可能够了,早晚各一炮,跟咱们之前攒精液一样。不过现在不用碗接了,直接内射,效率高。而且你发现没有,我射进去之后,她现在听我的话。来,婉莹,转个圈给你女儿看看。”
江婉莹听到命令的瞬间,身体比大脑快了一拍,双手撑地跪着转了个笨拙的圈,肥臀在烛光下画出一道油腻的光弧。
吴梦婷瞪大了眼,嘴巴张成了O型,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陈泽走回客厅一屁股坐到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胯下的鸡巴虽然半软不硬但依然油光水滑地挂在腿间,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得意洋洋地宣布:“重大发现:我的精液射进女丧尸的子宫后,可以奴役该名丧尸。而且我估计持续浇灌下去,她不只能恢复智力,或许还能恢复部分记忆,甚至产生对我的忠诚和……嗯,性依赖。想想看,以后咱们出去遇到别的强大女丧尸,那些奔跑者、尖啸者、腐蚀者,只要按住灌一泡浓精,直接变成我方战力。这比什么武器都好使啊!”
“你又要用你的……那玩意儿去收服女丧尸?!”
“不然呢?靠你那把砍刀,砍一百只也才一百只,我肏一只就能得一只听我话的强力丧尸老婆,效率比你高多少倍你算算。”
吴梦婷算了。
她算完之后发现自己竟然无话可说,因为陈泽的逻辑虽然在道德和伦理上纯属痴人说梦,但在末世生存的效率比较上真的完胜。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把砍刀,又看了看正在乖乖跪在陈泽脚边用额头顶着他膝盖蹭来蹭去的母亲,最后把刀往茶几上一扔,瘫进沙发角落里,抱着靠枕闷闷地嘟囔了一句:“随便你吧……反正都已经这样了。但你下次要……要给她治疗的时候,提前跟我说一声,我去另一个房间,不想看!”
“那可不行,你不在旁边扶着,你妈万一又暴走了,我一个人按不住怎么办?你看刚才那一炮,你不是从头看到尾吗?也没少块肉。而且说不定多看几次你就能熟练帮我给女丧尸灌精了,以后咱俩分工,你按我肏,效率翻倍。”
“谁会跟你分工这个啊!!!”吴梦婷把靠枕朝陈泽砸过去,砸完自己先忍不住笑了,笑声里裹着哭腔,眼泪还在淌,嘴角却翘得老高。
江婉莹依旧安静地跪在地上,用脸颊蹭着陈泽的小腿,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她的子宫正在被精液里的免疫抗体缓缓滋养着,也许再多几次浇灌,她就能叫出女儿的名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