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茉高潮时阴道剧烈收缩,整整痉挛了将近十秒,所有腔道内壁的嫩肉同时绞紧,层层叠叠的逼肉像无数张小嘴同时疯狂咀吸那根在体内肆虐的大鸡巴,子宫口那张被撬开的小缝更是直接含住龟头马眼用力嗦了一口。
陈泽低骂了声操,龟头被她宫口这一嗦直接顶到了宫颈最深处的软肉上,马眼抵住那团软烂嫩肉狠狠喷射。
滚烫的浓稠臭精一股接一股灌满了沈茉子宫,她高潮余韵中的身体又痉挛了两下,嘴里含着自己咬散的一绺深栗色卷发含糊地呜咽出一个啊字。
事后,沈茉侧躺在并排拼起来的几套课桌椅上,腿还在打颤。
窗外血月把那层暗红的光铺在她汗湿的胸脯上,白嫩嫩的乳肉上留着好几个红色指印和一圈浅浅的牙痕,那是刚才在坐姿时她低头看到大鸡巴在自己体内进出时激动过头,主动托着奶子凑到陈泽嘴边求咬的。
两片红肿的逼唇此时还外翻着没有完全闭合,被操成深红色的逼口正一股一股往外挤压着黄白色粘稠浓精,顺着屁股沟淌到课桌面上积了巴掌大的一小滩。
“这买卖……”沈茉偏过头看他,嘴角那颗美人痣被汗浸得油光锃亮,薄唇抿出个精疲力尽却又心满意足的笑,“比我预期的划算。”
陈泽正站在窗边系裤带,皮带扣咔哒一响收紧了。
他弯腰把扔在地上的白衬衫捡起来盖在她身上,嘴里叼着从烟盒里找到的最后一根没压扁的烟,表情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
他看着沈茉那对被操得红肿还在冒精的骚逼说了句:“那你亏了,我还觉得我赚了呢。因为从头到尾我都没答应收留你做我的女人。”
沈茉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她那对杏核眼瞪大了一瞬,瞳孔里还漾着高潮后没散干净的媚态,但嘴角的微笑却碎成了无措的僵硬弧度,仿佛真的不敢相信刚才那么猛烈的一次打桩一次内射之后,这个男人还能提屌不认账。
“你会的技能对我来说毫无用处,况且二手货没有和我谈条件的资格。”陈泽把烟点上,深吸一口朝窗外的血月吐了个烟圈。
沈茉哇地哭出声来,眼泪混着鼻涕糊了一脸。
她赤着身子从课桌椅上滚下来,四肢着地爬了两下,扑过去抱住陈泽的腿,脸贴在他裤腿上蹭得眼泪鼻涕全抹在牛仔裤上。
深栗色卷发散乱,左肩锁骨上的牙印还留着没消下去的红痕,白嫩屁股撅着正往外淌着残余的浓精。
陈泽眉头皱了皱,抬臂挥开她,动作干脆利落。
沈茉被他挥得整个人往侧面翻倒,赤条条摔在冰冷地板上,正落在刚才两人媾和时滴下来那滩黏白精液旁边。
二人没注意到,音乐室门外靠墙站着一个人影已经站了好一会儿。
韩若雪本来是上楼来交接守夜的。
她在楼梯口抽了半根从陈泽那顺来的烟,没点火就叼着滤嘴磨牙,然后掐掉烟嘴,走回来准备交班。
但她走到门口还没推门,耳朵就捕捉到了里面传出来的动静:课桌椅嘎吱嘎吱的摇晃、皮肉相撞的啪啪闷响、女人压抑到变形的骚媚呻吟,还有男人偶尔蹦出来的粗口脏话。
这些声响透过音乐室那扇防火木门,在她耳朵里清清楚楚。
韩若雪背靠门框站着,右手拇指下意识按在了空枪套的扣带上。
一下又一下,指腹在按扣上来回摩挲。
她那双冷淡的凤眼盯着走廊尽头那扇被桌椅封死的防火门,看不出任何情绪,但她按枪套扣带的拇指节奏越来越密。
她的听力比普通人好得多,陈泽那声“二手货”把心头搅得一阵乱跳。
我还是处女。
韩若雪脑子里蹦出这么个念头,蹦得莫名其妙,蹦得她立刻强行掐断了这根线。
她把后背从门框上撑起来,转身走向楼梯口,步速跟平时一样干脆利落。
警靴踩在走廊地砖上的节奏没变,咔咔咔,稳得很。
但她走到楼梯口时耳朵还红着,从耳垂到耳廓一整片。
下楼时右手拇指还在无意识地按着枪套扣带,按得啪啪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