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竖瞳已经完全扩张成了圆形,暗金色的虹膜只剩下一圈细窄的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既危险又魅惑的气息——像是一头终于决定放弃所有克制、准备捕食的母兽。
她伸出手,指尖放在布雷恩麻布裤子的腰带上。那是一根简单的兽皮绳,打了个活结。她的手指捏住绳头,停了一下,低头看着布雷恩的眼睛。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她的声音沙哑低沉,语气平静,但眼底的暗金色火焰出卖了她——她在给他最后一个台阶,也是给自己最后一个克制住的机会,“一旦我解开这个,我不会再停下。你确定你能承受一个发情期的狼人女性?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我可能会把你榨到一滴不剩,意味着你可能连续几天都下不了这张兽皮,意味着——”她的嘴唇拉开一个邪魅的弧度,犬齿在月光下闪了一下,“——你明天走路的时候,腿会抖得连溪边都走不到。”
布雷恩看着她,看着这个他叫了十四年妈妈的女人,看着他人生中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让他心动的女性,看着她赤裸的身体、她燃烧的竖瞳、她嘴角那抹危险的弧度。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他的性器在裤子里胀得发疼,他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怕,是某种更深层的、无法抑制的渴望。
他伸手握住卡珊德拉捏着腰带的手,手指覆在她修长有力的指节上,然后带着她的手,一起拉开了那个活结。
“我不后悔。”他说,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稳得不像一个十四岁的少年,“妈妈,我要你。”
腰带松开的瞬间,兽皮绳从卡珊德拉指间滑落,落在熊皮上发出轻微的一声闷响。
布雷恩的麻布裤子松垮下来,露出少年瘦削却并不单薄的腰腹——小腹平坦紧实,髋骨两侧的线条锐利地切入裤腰以下,人鱼线若隐若现,覆着一层薄薄的浅色绒毛,在月光下泛着极淡的金色光泽。
卡珊德拉的目光沿着那条人鱼线往下滑,手指勾住他的裤腰,缓缓往下拉。
麻布布料粗糙的边缘刮过他那根勃起已久的性器顶端,布雷恩倒吸一口凉气,腰身不由自主地弹了一下。
她没停,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拆一件等了很久的礼物,直到那根巨物从布料的束缚中完全弹出来——
弹出来,这个词毫不夸张。
那根阴茎从裤腰里弹出的力道,让它在月光下划出一道短暂的弧线,然后笔直地指向洞穴顶部的钟乳石,粗长的柱身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顶端膨大的冠头呈现出一种少年特有的粉嫩色泽,却大得和年龄完全不符。
柱身上缠绕着几条青色的静脉,在薄薄的皮肤下突突跳动,每一次搏动都让冠头顶端的小孔里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在月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卡珊德拉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的竖瞳骤然收缩成一道细缝,又在下一秒扩张成满圆。
那双暗金色的瞳孔死死盯着面前这根勃起的阴茎,眼底翻涌着毫不掩饰的、纯粹的、雌性对雄性的评估——尺寸、硬度、形状、冠头的弧度、茎身上那条最粗的血管的走向。
她的目光像是一头母狼在审视自己的配偶,冷静而炽烈,带着三十年猎杀经验赋予她的精准判断力。
“……天哪。”她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她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
她有过那么多情人——熊族的、虎族的、鹰族的、同族狼人的——每一个都是各自种族里体格最顶尖的雄性,每一个都有足以让普通人类女性尖叫着逃跑的尺寸。
可她的儿子,这个从未兽化过、被她用人类母乳喂养到两岁、从小体弱多病的人类少年,在十四岁的时候长出了足以和那些顶级雄性媲美的性器。
甚至——她不愿意承认,但她的身体比她诚实得多——甚至比他那些“父亲们”更让她心跳加速。
布雷恩在她审视的目光下微微涨红了脸。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性器在她面前毫不掩饰地暴露着,硬得发疼,顶端的小孔还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渗着透明黏液,顺着冠头边缘缓缓往下淌,在月光下留下一道晶莹的湿痕。
他想用手遮一下,手刚抬起来就被卡珊德拉一把攥住手腕按回了熊皮上。
“遮什么。”她的声音低沉而慵懒,嘴角那个邪魅的弧度更深了,犬齿在月光下闪着冷光,“长得这么好,藏起来多可惜。”
说完她松开他的手腕,重新直起上半身,跨坐在他腰上。
她的大腿根部贴着他髋骨两侧,臀缝悬在那根直挺挺的阴茎正上方,距离近到她能感受到柱身散发出的灼热温度,能感受到它每一次搏动时带起的细微气流扫过她最私密的地方。
她故意没有直接坐下去,只是悬在那里,双手撑在他胸口,臀部微微摆动,让那道已经完全湿透的肉缝若即若离地擦过他的冠头顶端。
布雷恩发出一声近乎哀求的闷哼,腰身不由自主地往上挺,想要进入她,却被她一只手死死摁回熊皮里。
“别急。”她说,语气慵懒却不容反抗,“你不是想摸我吗?刚才摸了那么久,现在不想摸了?”
布雷恩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从那种快要爆炸的渴望中冷静下来,然后缓缓抬起双手。
他的手指先是落在她的脖颈上——指尖轻轻触碰她脖子侧面那条绷紧的筋腱,沿着筋腱的走向从耳根一直滑到锁骨,力道轻得像是在抚摸一片随时会被风吹散的薄雾。
他能感觉到她皮肤下面脉搏的跳动,频率快而有力,和他自己心跳的节奏渐渐同步。
他的手掌从锁骨滑到她的肩头,十指陷进她圆润饱满的肩部肌肉里,缓缓揉捏。
她的肩膀比普通人类女性宽阔得多,肌肉结实而富有弹性,是他从小最熟悉的依靠——小时候他趴在这双肩膀上被背过溪流,被扛过密林,被抱着跨越过无数条毒蛇盘踞的灌木丛。